贾维民在秋石对面的校长办公椅上坐了下来。他对秋石说：“我早接到通知，说我们学校分配一个叫秋石的师范生来校任教，我想怎么这么凑巧，这个师范生与我战友同名，结果还真凑巧，就是你秋石本人。”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1

　　秋石被提前分配到了深凼公社小学。他背着背包、拿着分配介绍信，前往深凼公社小学报到。

　　当他跨进深凼公社小学的大门时，不禁大吃一惊，前来迎接他的，竟是自己昔日的战友贾维民。

　　贾维民笑容满面地接过秋石背上的背包说：“你还保持着部队那一套作风呀！”秋石说：“习惯了，感到部队那一套作风还是挺好的！”

　　贾维民说：“你还留恋部队呀？”

　　秋石叹息道：“毕竟生活了五年，还是有感情的！” “我早就不喜欢那一套了，又苦又累，太折磨人了！”贾维民愤愤地说。贾维民在部队发展得那么顺利，怎么对部队还有怨言呢？

　　正当秋石感到迷惑不解时，贾维民已将秋石带进了“校长办公室”，贾维民说： “这就是我的办公室，坐”，贾维民指了指校长办公桌前右面靠墙的那把椅子。

　　秋石坐定后，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教师赶忙给秋石倒上一杯茶，恭恭敬敬送到秋石手上，柔声说：“请喝茶！”秋石连忙接过茶杯，急忙还礼道：“谢谢！”

　　贾维民连忙向女教师介绍道：“这是秋石老师，我的老战友，现在从绕河师范学校，分配来我们学校任教。”

　　女教师赶忙弓身，双手略略抱拳施礼道：“今后请秋老师多多关照！”

　　贾维民又向秋石介绍说：“她叫秦小琴，也是不久前，安排来的音乐舞蹈教师，现暂留校长办公室工作。”

　　秋石马上说：“今后还得请秦老师，多多关照我这个教学上的新毛头哟！”秦小琴老师连忙说：“别客气，你是贾校长的战友，有事只管吩咐！”说完，

　　转身出门去了。

　　贾维民在秋石对面的校长办公椅上坐了下来。他对秋石说：“我早接到通知，说我们学校分配一个叫秋石的师范生来校任教，我想怎么这么凑巧，这个师范生与我战友同名，结果还真凑巧，就是你秋石本人。”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贾维民告诉秋石：“你退伍不久，我就被调到九师八连当副指导员。这个师在中益铁路西北段的崇ft峻岭中施工，环境异常艰苦。我所在的部队很排外，根本瞧不起我这个出国部队的副指导员。在一次隧道施工中，我所负责的施工段，发生了安全事故。上级说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结果遭了个行政警告处分。第二年，组织上就安排我转业了，真是谢天谢地，我早就不想在部队干了。我回到地方后，组织上将我安排在一个不景气的单位，我不愿去。结果通过疏通关系，将我调来深凼公社小学当校长。”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关系，贾维民当时没有讲，秋石也不好追问。直到一年后，秋石才从侧面了解到，贾维民的关系，就是他的老丈人、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胡为，贾维民的妻子胡丽，在县文教局办公室上班。

　　秋石告诉贾维民：自己退伍回乡后，先在中益铁路卫国公社支重指挥组负责统计工作，任务完成后，回大队任民兵连代理连长，绕河县招收中师新生时，他报名参考，结果被录取。本来该读两年，结果下面学校急需，县委只好从学生中选拔成绩好的尖子生，提前分配。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就分配到深凼公社小学来了。

　　谈到这里时，贾维民连声说：“来得好，来得好！欢迎，欢迎！”秋石希望贾维民从各方面多帮助自己、多关照自己。

　　贾维民讲，战友之间，这是应该的，用不着客气。

　　2

　　秋石被安排到矿井大队小学去任教。

　　矿井大队，地处大秦ft麓中段，幅员辽阔，星星点点的农家户，遍布ft上ft下。

　　ft下有一国营煤矿，ft腰里，以大队、生产队经营的小煤窑随处可见。

　　全大队没有一所正规学校。八个教学点，三个分布在ft上，五个分布在ft下。一千多小学生，全部分散在农户家中上课。以紧靠ft下一农户小院为中心的教学点，也只有两位六十岁左右的公办老教师。其余七个教学点的十五名教师，全部是民办教师或民办代课教师，年龄均在五十岁左右。

　　负责全大队教学管理的负责教师，则是一个教学点设在自己家中、整天忙于家务的民办党员教师。

　　临行前，贾维民向秋石介绍了矿井大队学校的基本情况。贾维民说：“正因为如此，又找不到一个能担此重任的合适负责教师，所以，你来得正好，你要帮我，我要在那里办一个第二中心校，开设中小学全部课程，你就是那里的校长，虽然名义上仍叫负责教师，但人员配置与教学设置，同公社中心校完全一致。关于新校舍的筹建，我已获得县文教局领导的同意。你去后，马上组成校舍修建小组，配合县文教局下来的选址设计人员，尽快完成选址设计工作，争取早日开工修建。你的组织问题，我知道至今未解决，我准备抓紧给你解决！你看怎么样，会不会委屈你？”贾维民一口气，谈完他安排秋石去矿井大队小学的意图后，征询秋石的意见。

　　秋石表示：服从学校领导的安排，感谢贾校长对自己的关心，对贾维民准备安排他去接替负责教师的工作，提出了不能胜任的理由，但表示可以协助负责教师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