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利坚合众国的空军和越南共和国的空军，将升级为对北方全境的全面轰炸。

　　当哈克联队的前队机群飞临南河大桥上空时，未遇到地面高射炮火的任何威胁，其后队机群则顺利地俯冲至离大桥不足一百米的高度投弹，将南河大桥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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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贡美军司令部大椭圆桌上方，坐着南越总统阮文绍、美国驻南越大使泰勒、南越空军司令阮高其，两侧及下方，坐着以美国为首的所谓盟军将校、南越军事将领等，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墙上的越南全境军事地图，听站在椭圆桌上方靠墙壁的美军驻南越最高司令官威斯特摩兰，介绍越南南北军事形势。

　　威斯特摩兰说：渗入共和国的北方军队，在南共游击队的配合下，在共和国境内，不断对共和国军队和盟军发起攻势，妄图转移和减轻盟军对北方的军事打击，盟军对北方各重点军事目标打击的“滚雷行动”，是约翰逊总统亲自审定的。根据总统的指令，圣诞节前后，共和国军队，要全面配合盟军，实行“搜寻并摧毁”行动，彻底肃清共和国境内的北方军队和游击队；我美利坚合众国的空军和越南共和国的空军，将升级为对北方全境的全面轰炸。北方一天不停止对南方政权的颠覆，对北方的全面军事打击，就一天不会停止。北方目前获得苏联、中国在军事方面的大力支持，两国的绝大部分战略物资，都是通过中国境内输入北方的。

　　威斯特摩兰指着地图上方的一个圆点说：北方的南河大桥，是北方从中国和苏联获得重要战略物资的直接军事通道，必须彻底摧毁。我们要以军事上的全面胜利，过一个快乐的圣诞节。

　　威斯特摩兰抬头看了看泰勒和阮文绍说：“看诸位还有哪些高招？”

　　泰勒看了看阮文绍，阮文绍也看了看泰勒，两人相视地笑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对约翰逊总统的决定，在场的人，除了赞成，也再拿不出什么新的高招。威斯特摩兰扫视了一下全场，见再没有人表示不同意见，于是宣布：“现在，

　　我命令：”

　　坐在椭圆桌两侧及下方的全体人员立即起立听令，

　　“美空骑 101 师哈克上校，亲率 33 联队，空袭南河大桥，务必彻底摧毁；其余各部，按原有部署，向分配给各部的目标，同时发起攻击，务必摧毁北方人的意志，胜利实现总统的战略意图。”

　　威斯特摩兰的命令刚宣布完毕，起立人员立即高声答道：“OK ！”

　　哈克上校，美军王牌飞行员，多次参加美军在海外的军事行动，是制造“东京湾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美国对越南北方实施“滚雷行动”以来，积极率领美国空军 33 联队，多次对北方的军事设施和重要工业设施，实施了摧毁性打击，欠下了越南人民的累累血债。此次，他接受了美军驻南越最高司令官威斯特摩兰的命令，率队摧毁北方的南河大桥，他踌躇满志，跃跃欲试。按照前队引诱敌方高射炮注意力，后队实施对大桥彻底的摧毁式轰炸的设计方案，指挥庞大的飞行联队机群，气势汹汹地向南河大桥扑来。

　　2

　　五月的天气，亚热带的越南北方，地面烈焰滚滚，尘土飞扬。在南河桥头不远处的铁路便线上，牛丑娃连队的战士们，正冒着烈日紧张施工。

　　施工现场，挖土的、装土的、往小推车上倒土的，在车前用绳子拖拉小推车的、在车后掌舵推小推车的、散土的，平土的、打夯的，喊号子的，人来人往，热火朝天。

　　在川流不断的小推车队伍中，三排九班战斗小组长秋石，与新战士徐成的小推车跑得最欢，秋石，两月前，他已从四排十三班调至三排九班。一个月前，被排里任命为战斗小组长。他与徐成结对的小推车，每天运载的泥土量，至少要比别的小推车多三分之一。徐成是今年刚入伍的新战士，他对比他早一年入伍的老战士秋石，心系越南北方普通群众的情怀，在工作中奋勇争先的精神，从内心敬佩。他与秋石结对承包小推车后，几乎每星期都夺得了“流动红旗。”

　　这天刚到施工现场时，副连长甄化通知施工现场的战士们，今天有越南北方的飞机演习，大家不要开枪。南河地区，我援越部队进驻前，美军一直将其划为“和

　　平区域。”自进驻以来，一直未遭遇任何“空情。”南河大桥两岸的越南北方高射炮阵地，其高射炮炮口，一直用白纸包裹着。

　　当哈克联队的前队机群飞临南河大桥上空时，未遇到地面高射炮火的任何威胁，其后队机群则顺利地俯冲至离大桥不足一百米的高度投弹，将南河大桥彻底摧毁。

　　当美军飞机的轰鸣声传来，秋石和徐成仰望天空，不见飞机踪影，大家都以为是北方的飞机搞演习，再看对面北方高射炮阵地上的高射炮炮口，依然如故。

　　正在大家不以为然之时，四架飞机猛烈地俯冲下来，一排排炸弹从天而降！瞬间，浓烟滚滚，遮天蔽日，从未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战士们，第一次突然面临生死的考验，一时间，大家显得惊慌失措，但很快镇定了下来。

　　秋石和徐成，当看见一排排炸弹从天而降时，方知平生遇上真正的敌人了，两人几乎同时本能地跳下路基，运用训练中学到的防空知识，匍匐在地。然美军重磅炸弹爆炸冲击的气浪和震动，好像要将人弹起来。见徐成在地上颤抖得厉害，秋石急忙提醒和鼓励他：我们是中国军人，要为“五个伟大”争光，不要让越南人民看不起我们！徐成点了点头，情绪稍稍镇定了些。其实，刚跳下路基时，秋石自己也很紧张、害怕，他提醒和鼓励徐成的话，正是他当时的这种想法，也正是这种想法，才使他那颗紧张的心迅速镇定下来的。

　　事后，他告诉徐成：我们无法知道敌人的炸弹会落到什么地方，你怕，并不等于那炸弹就不会落到你面前；你不怕，并不等于那炸弹就一定会落到你面前；在敌人飞机的轰炸区域内，没有哪里能说是安全的。与其这样，我们为什么要惊慌失措呢？惊慌失措，反而会更不安全，被越南人民看见，还会认为我们中国军人怕死呢！岂不为“五个伟大”抹灰了吗？“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ft还重！”我们难道还能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当美军的飞机将南河大桥彻底炸毁后，越南北方的防空警报才响了起来。那都是“雨后送伞”的事了啊！过了不久，防空警报又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