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黎正明认识是在什邡的一次会上。正明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有点近乎木讷的憨厚,这个在外面奔波了多年的什邡诗人刚回到故乡,仿佛一切都还得从头开始。在这次会后,正明有些怯生生地拿出一些诗稿给我,说是好长时间没有写诗了,居然觉得手生。那些诗虽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印象,但是正明这个人的朴实和真诚却被我记住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黎正明洋洋四千行的长篇叙事诗《永远的邓小平》。在这之前,我读到了上海诗人桂兴华的诗歌长卷《邓小平之歌》,桂兴华最早是以马雅可夫斯基阶梯式形式写作的,对小平同志一生的重要阶段和重要事件进行了切片书写。与桂兴华不同的是,黎正明基本上按照时间顺序,以完全的叙事方式一一铺陈,起笔广安童年时代,落笔领袖与世长辞,情绪饱满地描绘了邓小平近百年的人生历程。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一次特别的奉献。今年是小平同志百年诞辰,而东部诗人桂兴华的《邓小平之歌》和西部诗人黎正明的《永远的邓小平》恰恰形成呼应之势,为我们诗坛、为小平同志的百年诞辰献上了具有特别意义的厚礼。值得一提的是,作为青年诗人的黎正明,在较短的时间里排除一切干扰,扎扎实实地学习、消化、筛选,处理浩如烟海的关于小平同志的资料,呕心沥血,精益求精,以饱满的政治热情和较高的艺术把握倾力创作出《永远的邓小平》,较为成功地塑造了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的艺术形象。这部长诗有气势、有重量、有特色,应该说,是我省诗歌创作又一部难得的好作品。
中国长诗的创作一直为人们所关注。因为它与西方现代长诗的创作已经形成巨大落差,应该说,我们对中国的现代长诗寄予了近半个世纪的期待。近几年来,现代长诗的创作已经引起诗人和诗学界的高度重视,其中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中国需要长诗,中国应该有自己的现代长诗加入世界的合唱。但是,我们同样注意到了,以政治题材(或者领袖题材)进行长诗书写却在一定程度受到冷落,甚至是歧视,这是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严格意义上讲,文学题材的选择是没有禁区的,就像有的人呼吁选择特殊情感地带、选择低调和灰色地带一样,政治题材也是作者的选择,为什么偏偏就有人嗤之以鼻呢?政治同样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很普通的事情,作家、诗人对政治的敏感和热情并不妨碍艺术的把握,并不削减文学的力量。我们反对的是一切的无病呻吟和一切的假大空,这应该与题材本身无关。西方,尤其是俄国文学涉就不乏及政治,或者直接书写政治的优秀作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