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华:坚硬的伤痛与绕指的柔

书名:阅读的姿势 作者:梁平 字数:139796 更新时间:2019-11-22

  东莞在中国版图上以弹丸之域蓬勃生长神话,从渔村到一个现代化的城市,给人们留下很多鲜活的记忆。观音山上那座巨大的金身观音,把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在我看来,这里的山水与草木、情感与生命都似乎有一种与众不同。

  在我所熟知和认识的诗人中,从东莞出来或者进入东莞与东莞有密不可分的渊源的不在少数,这在整个广东诗歌里成为不可忽略、不可小觑的一种力量。今年6月,就在观音山上,因为淦波先生的集结,我见到他们年轻的身影,年轻的诗歌。尽管很多人的名字与他们的诗歌还对不上号,但是“东莞诗歌”在我这里有了符号,有了轮廓,有了情感的接纳与认同。

  李小华是这个阵营里不事喧哗、默默写作的普普通通的一位诗人。我想我在观音山的时候,她应该也在队伍里,但似乎我们还没有说上一句话就又匆匆告别了。回到成都才在办公桌上看见她寄来的这一本尚未付梓的《李小华诗选》,顿时心生一种歉疚。已经到了东莞,已经谋面,居然就没有一点时间一起聊聊诗歌?当然,我有我的责任,但是单从她不过来自报家门,而只是默默地跟着队伍,坐在人堆里倾听与分享,我就相信,这样心静如水的写作者,她的诗歌还能够继续往前走,走向更加高远的目标。

  《李小华诗选》中规中矩地分为爱情、乡情、沉思、校园四个部分,表面看起来比较简单,但读完之后,你会发现在这些简单的命题里,深刻、清晰地记录了一个漂泊他乡的诗人的生命情景,折射的却是在一个转型社会里,人的情感与命运、梦想与现实遭遇的撕扯。诗人的努力与挣扎,守护与改变,悲欢与离合都成为诗,成为绕指的柔。在生活的坚硬和创伤里,李小华以泥土的柔软、水的柔软和心的柔软去一一化解疼痛。“在寂静的夜晚/我的思想只想/在你清凉的眼睛里避暑”(《在你清凉的眼睛里避暑》)。这是一种人生观,平静与淡然。它可能没有轰轰烈烈,它也不需要轰轰烈烈,即使一点点慰藉,就可以换来一个人可圈可点的真实人生。

  爱情是永恒的话题,曾经有无数美好的爱情故事让我们感动流泪。但今天再谈爱情是多么奢侈,同时需要多么大的勇气。爱的本质是痛,可以痛不欲生。就像李小华一样:

  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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