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情怀父母心

书名:雪域长歌(精装) 作者:张小康 字数:262937 更新时间:2020-01-18

  李俊琛听说不许下车,急得直冲到车门前,司机不敢开门,她控制不住  大声地喊起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从拉萨过来的,三年没见儿子  了!”李俊琛大哭起来,激动地用拳头打车门,边打边哭:“我孩子生下28天 就离开了。我还要去北京学习,没时间了,没时间了!你们怎么这么狠心啊!  我要看我的儿子!”……

  1951年7月,抢修甘孜机场时董宏侠因临近分娩而住进了军医院。那时, 部队尚未来得及建立正规医院,因陋就简,把山坡上较为集中的数间藏民的房子作为临时医院的房舍;把被牛粪熏得黑黑的房子打扫干净,支起门板做病床,就算是病房了。公路才修通部分路段,物资运输困难,医疗器械及药品多数情况下只能应急。

  随着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护士将一个男婴抱到董宏侠身边。她充满爱意地看着孩子被“解放”的小手小脚手舞足蹈。伴着啼哭,孩子微睁的小眼上方的八字眉,高鼻梁,薄嘴唇,简直和他爸一个模子倒出来似的。董宏侠忧虑地注视着因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小的孩子:“他能适应高原吗?我养得活他吗?”她把孩子小心地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亲着他那红红的有皱褶的小脸。

  每一个在高原孕育过新生命的女兵,都格外能体会到做母亲的不容易。从怀孕起,就必须经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董宏侠写道:

  一次次的转移行军,背上的背包、米袋少说也有三四十斤,没怀孕对我来说不算回事,可怀孕后随着小生命长大,腿就像灌了铅似的,走起路来不那么利索了。遇到泥泞下雨天,地上的黏土专门和我作对,紧

  紧地黏在我的鞋上不让我走,有时还和我恶作剧,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把我拉倒,我忍受着疼痛,咬着牙手撑着地吃力地爬起来,一跛一拐疾步走入部队行进的行列。小东西没有被摔伤,和我一样顽强,还不时调皮地在肚子里折腾。

  儿子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董宏侠感到如释重负。哪知道仅仅三天的时间,一个原本先天不足的小生命没能再承受寒冷、缺氧的打击,悄悄地告别了这个世界。孩子的爸爸外出执行任务,还没来得及和孩子见上一面!一个星期后,毫不知情的爸爸冲进病房……夫妻俩怔怔地坐着,相对无言。时间凝固了,不知过了多久,丈夫沉重而痛苦的声音响起:“宏侠,不要难过, 想开点,还有好多事等我们去做呢……”

  李碧苍和妻子黄素民一起进藏,李碧苍任五十二师政治部宣传队队长, 黄素民一直在拉萨的军区后勤部任打字员。

  1957年,黄素民生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夫妇俩高兴地给孩子起名字叫“世峰”,“世界高峰”的意思。不久,李碧苍调到日喀则工作,......

免费试读已结束,支付¥5.00 购买 >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