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可能是不可避免的。”
苏沫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将那些涌上来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多谢你。别的事情等会儿在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等到法务走了,苏沫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好久,一直到一个温暖的衣服落在自己肩膀上,才算是回过神儿来。
“你怎么来了?”
白少秋温声对苏沫说:“快到晚饭的时间了,我怕他们饿到我的宝贝。”
苏沫靠在白少秋的怀里,这几天她的眼泪几乎就没有断过,眼睛都肿了起来。
整个人紧紧依靠着白少秋,“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没关系,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两人本来气氛正好,可苏沫的肚子却突兀的叫了两声。
苏沫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有些饿了。”
“那太好了。”白少秋起身将自己带来的饭盒拿来,“都是你喜欢吃的,我特地从你喜欢的地方打包回来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简直是太和心意了。
从汤到菜到甜点,没有一道是不和苏沫的口味的,单是吃着,苏沫就知道白少秋在这里面用了多少心思。
可苏沫吃着吃着却哭了出来。
白少秋惶然,“怎么了宝贝儿,不舒服么?怎么突然哭了?”
苏沫哽咽了两声,“我就是觉得,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胡说八道。”白少秋亲昵的在苏沫脸颊亲吻了一下,“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还陷入躁郁症里无法自拔呢,你忘了一开始我们见面的时候我阴晴不定的脾气了?”
“要不是因为宝贝儿,我现在还是一个没有人愿意搭理的可怜虫呢。”
“胡说!你脾气最差的时候,还不是有小姑娘愿意爬你的床。”
“可我只愿意爬宝贝的床。”白少秋暧昧的在苏沫的耳边说,满意的看这那一片白`皙的肌肤变成了玛瑙色。
苏沫快速的扒了两口饭,伸胳膊吊住白少秋的脖颈。
“那你让我看看,我自己的魅力好不好?”苏沫媚眼如丝的看着白少秋,眼神勾魂摄魄的动人。
白少秋顺从的将苏沫从地上抱了起来。
苏沫今晚格外的热情和勾人,白少秋一时间没有把持住,硬生生将人给做晕了过去。
不过这样,苏沫倒是能睡一个好觉了。
第二天起来,苏沫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正好,能精神抖擞的去看苏父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穿着一身狱服的苏父,苏沫还是忍不住一下子哭出了声。
“爸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苏父先安慰了苏沫一会儿,又道:“这段时间多谢少秋了,他安排了人照顾我,我的日子比别的人好过多了。”
“爸爸,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苏父欲言又止,推搡的道:“我也没有想到,自己顺风顺水了一辈子,最后竟然跌在了自己认为的好兄弟上。”
“我在监狱里想了好久,可怎么想,都感觉那些人是有备而来,你那几个叔叔不过是计划中很小的一环,他们从头到尾就是想弄倒我!”
“爸爸,你别说这些没用的!”探视的时间很短,苏沫让苏父加紧速度。
“好好好.”苏父面上有些难堪,“就是你那个王叔叔,他们前两天说想在我手里买一块地皮,然后搭伙做一个养生会所。”
“我出地皮,他们出钱,股份五五分,我想着都是朋友,这条件也不错,就答应了,谁能想到这里面全都是套`套。”
“那个法人代表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得,估计是在喝醉了的时候被他们偷偷拿身份证去弄的。”
“沫沫,少秋,你可一定要救救爸爸啊。”
苏沫又将事情的经过详细问了。
等苏父被狱警带走的时候,苏沫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爸爸。”
苏父回头。
苏沫强忍着眼泪,“我会保护你的。”
苏父对着苏沫露出了一个笑容,是苏沫曾经最常见到的,慈爱的笑容。
苏父说的话虽然不多,却足够他们将整件事情梳理清楚了。
“要是让我知道到底背后的人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苏沫咬牙切齿的道。
白少秋点头,“这幕后的事儿我也会让人查探一番的。”
“你说,背后的人会不会还有后手?”苏沫心下不安,按照现在看来,苏父最多也就是被判个一两年,那人大张旗鼓的弄这么多的事儿,怎么可能只想要这么一个结果?
白少秋皱眉,“沫沫,你是不是忘了,那个生死状,可没有在我们手里。”
“对!爸爸说,在那个姓王的手里,那我们现在就过去拿吧,免得被人给抢走了。”
苏沫没想到,这个王夫人竟然还是个熟人。
就是那天来撒泼要钱的胖女人。
“呦,这是谁啊?这不是苏家的小女儿么?这样尊贵的人怎么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
“王阿姨,我来这儿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您商量的,难道你不想救王叔叔么?”
胖妇人扭了扭腰,“巧了,我还真不想救,他在牢里待着,钱都是我和我的孩子的,要是出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给我弄出一个私生子来,到时候到手的钱都跑了。”
“那可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对他?”苏沫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你怎么不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对我的?”胖妇人冷笑了一声,“就你是个慈悲心肠,当然懂不了我们普通人日子的难过,要是有一天你的丈夫也成天找和你女儿那么大的小三,你能受得了?”
苏沫,当然是受不了的。
所以一时之间被问的不知道说什么,哑口无言。
“嘿!别说我这儿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我也不会拿出来的。”
“这里是一百万,把那份契约给我们。”
苏沫不愿意在和她扯皮了,这个女人张口闭口不想聊,却一直没有走人,说到底,还是有所求的。
好在他们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报酬。苏沫只是不想平白给这个贪财的女人,才和她说了那么半天。
现在看来,反倒是浪费时间了,和蛮横不讲理的人,你只有用更加不讲理的办法才能说服她。
没一会儿,那女人就从屋里拿了一份契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