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巴黎,8:20,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见不散—苏沫
宋栋明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少秋刚走,自己就收到了苏沫传来的消息。
宋栋明心里升起了一丝兴味,心里转了几转,最终还是决定赴约。
身边的助理忧心忡忡,“宋总,万一这是白家那边给你设的局怎么办?”
宋栋明满不在乎,“多安排几个人就是了……再加上,苏沫可没那个本事。”
苏沫当然没有那个本事,她此时抱着孩子正胆战心惊的藏在酒吧后门的街道里。
这里很少有人来,十分安静,所以突然传出的婴儿的哭声就很突兀了。
“乖乖宝贝,别哭了,别哭了。”苏沫好不容易才将怀里的活祖宗给哄好了,头上也出了一层的汗。
怀里的孩子是付婉儿的,在刚刚被付婉儿交到了自己的手上,苏沫心里吐槽,这付婉儿的心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们虽然有个合同制约着,可好歹也是过去的情敌。
付婉儿将自己的孩子交给苏沫,当然是有理由的,她穿着一身深红V领的裙子,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当初她就是凭借这一身衣服勾到宋栋明的。
宋栋明一来酒吧,就被付婉儿给吸引住了,他可不知道衣服下面的人是付婉儿,他还以为是苏沫呢。
苏沫后面联系他,说他会穿一身红色的衣服,果然显眼。
当宋栋明感觉到“苏沫”若有若无的勾引的时候,嘴角的弧度翘的更大了,毫不犹豫,宋栋明带着“苏沫”上了二楼。
只是在他上去之前,特意避开“苏沫”吩咐道:“将整个酒吧围起来,任何一个年轻的亚洲女人都不要放走。”
付婉儿的手段还是太嫩了。
宋栋明放松完自己之后,就将她丢掉了一边,连打开她脸上面具的意思都没有。
转而出了门,付婉儿狠狠的锤了锤床垫,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宋栋明给看透了。
另一边,苏沫小心翼翼地对宋栋明笑了笑,她被莫名其妙带到二楼房间的时候,还有些不知所措。
可当宋栋明进来,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付婉儿已经暴露了。
宋栋明的领带松松的,头发汗湿,看着就像一只吃饱喝足了的豹子。
“宋总,您来了?”苏沫看了宋栋明一眼,就慌张地低下头,不敢再看。
宋栋明抽了一口雪茄,淡淡的道:“我的人说,你在酒店后门,你去那里干什么?”
苏沫下意识地将手绞在一起,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地状况,付婉儿看上去信心满满,谁道竟然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她不知道付婉儿是怎么说,自然也不敢随便说话。
“我,我,哦,对了,方才有个人,突然把孩子交到了我手上就跑了,我追着那个人到后门,还是没有跟上,就想着在那等一会儿,看看那个人会不会回来。”
苏沫将眼神扫到孩子身上地时候,突然灵光乍现,编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完美无缺地理由。
宋栋明嗤笑了一声,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转头换了另一个话题。
“不知道苏沫小姐找我来说的秘密是什么呢?”
苏沫脑门上的汗都要落下来了。
“是...是这样的,我想告诉你,你要小心一点,我听到有人说,想要害你!”
“哦?”宋栋明饶有兴致,“是谁想害我?苏小姐又是在哪儿听到的?说话的人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什么时间?”
随着宋栋明的话,他的脸一步步的靠近苏沫,在苏沫不注意的时候,整个人几乎都凑到苏沫脸上来了。
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是在接吻。
苏沫被眼前的脸吓了一大跳啊,下意识地往后仰,将将要摔倒的时候,腰间出现一只大手,猛地将她搂了回来。
两人看上去更加亲密了。
苏沫用手抵住宋栋明的胸,头往后仰,“宋老板,我是有夫之妇,这样不太好。”
何况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小娃娃,正睁着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人。
宋栋明也没说什么,按照苏沫说的松开了手,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苏沫脑子懵了一下,又很快回过神儿来。
该死的,怪不得有人说,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
苏沫更不敢瞎说了,谁知道自己话里有没有别的漏洞会被宋栋明抓到。
尽管对宋栋明的了解不深,可苏沫隐隐觉得,他和白少秋应该是一类人。
“我,我也记不清楚了,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你要相信就小心一点,不相信就算了。”苏沫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本来她已经做好了被拦住的准备,谁道宋栋明竟然直接放人了,只是在苏沫推门出去的当口说了一句,“苏小姐,多谢你的关心,我会承你的情的。”
苏沫没再说话,匆忙的逃跑了。
可出来之后,苏沫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按理说,赶紧回酒店才是正理,可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对戴克那张刨根问底的脸。
苏沫就是一阵头疼。
苏沫深呼了几口冷气,决定还是带着孩子去和付婉儿曾经去过的那个咖啡店。
希望付婉儿能聪明的到那里来找人。
付婉儿当然是聪明的,可聪明也有被聪明误的一天。
此时她被两个高大的保镖从床上直接拖到宋栋明的面前,整个人的身上就穿着那一身被宋栋明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裳。
“宋总,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才过来找你的,求你原谅我这一回吧。”付婉儿哭的梨花带雨的。
她惯常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粘腻腻的往宋栋明的方向靠。
难得的,宋栋明没有推开她。
付婉儿心中一喜,“宋总,我就知道您还是怜惜我的,对不对?”
宋栋明垂眸,想了想,“你是怎么威胁苏沫帮你的?”
付婉儿脸上的笑容一僵,“什么威胁?苏沫,苏沫她只是可怜我罢了。”
宋栋明捏住付婉儿的下巴,淡淡一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