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秋在这边陪了苏沫几天,两人日子是过的舒坦了,可有人心里就不舒服了。
付婉儿这次也悄悄地来看这次大会了,她的年纪比苏沫小一岁,明年还是能参加这个比赛的。
可付婉儿本来就不是做模特的料,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拼死拼活的求苏沫帮她去走秀了。
再加上付婉儿刚刚生了孩子不久,整个人都憔悴的狠,所以也没往宋栋明的眼前晃荡。
没错,宋栋明才是付婉儿孩子的亲生父亲。
可宋栋明狠心绝情,根本不把这个孩子看在眼里,付婉儿拼着绝了事业也要生下来的孩子,结果却不被宋栋明待见。
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早产了一个月,人都还没有长好,整个人跟个小猫似的,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连带着付婉儿那,宋栋明都很少去了。
付婉儿这次过来本来是想挽回宋栋明的心,谁道一来就看见宋栋明一直倒贴苏沫,苏沫还爱答不理的。
整个人顿时就气炸了。
她这段时间积累的郁气实在是太多了,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不能埋怨,宋栋明她也不能埋怨,就剩下一个苏沫,自然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苏沫身上了。
一时间将苏沫恨之入骨。
更别说,付婉儿手上还有苏沫的底牌。
仗着这个,付婉儿毫无顾忌的将苏沫从酒店里叫了出来。
“付婉儿,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我到底哪儿里招惹你了,连来了莫斯科你还要追过来?”苏沫好不容易才在白少秋那里找了一个借口。
可出来的时间也不能太长,不然白少秋一定会怀疑的。
“你还有脸说我?自己都有一个男人了为什么还来勾搭别人的,怎么?白少秋满足不了你么?”付婉儿形容粗鄙。
苏沫皱眉,“你直说,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要你替我把宋栋明约出来,而且要表现的像是你耍了她,我只是无辜路过的路人。”
“宋栋明?”苏沫白了付婉儿一眼,“看来这是你新看上的金主了?”
“胡说八道,我马上就要成为宋太太了!”付婉儿敲了敲桌面,“这个要求可不难,你别得寸进尺。”
苏沫冷笑了一声。“按照你的意思,以后但凡是这种‘小小’的要求,我都得言听计从是不是?”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把柄抓在我的手里。”
苏沫不堪其扰,“最多三个条件,只要我完成了你的三个条件,你就再也不能用那个视频来威胁我.”
“好,我答应你。”
苏沫冷笑,“空口无凭,等我回去拟定一份合同出来,只要你违约,就要陪给我天价资金,不然你就去坐牢把!”
付婉儿没想到苏沫还有这么一手,等苏沫走了才咬了咬牙,感觉自己吃亏了。
可苏沫要是一直这么刚着,付婉儿也没有办法。
轻易的,付婉儿并不想将这个视频暴露出去,毕竟这是她拿捏苏沫的唯一筹码。
苏沫找人拟定合同的事情,转眼就被捅到了白少秋那里。
白少秋对付婉儿这个人也有些厌烦,当即就摆了摆手,“能给付婉儿设几个坑,就给她设几个坑,最好是那种她察觉不到,却又能坑的她不能翻身的。”
电脑另一头的人这才领命下去了。
就在苏沫不知不觉的时候,苏家的律师给她发过来的合同已经被白少秋的人修改了一遍了。
不得不说,白少秋给的这份合同才最符合苏沫的心意,苏沫看不出里面的一些细小的弯弯道道。
可只要不让付婉儿在能得寸进尺,苏沫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整理的可真够快的。”付婉儿没想到苏沫会给自己下套。
在付婉儿的心里,苏沫还是那个好骗的,傻好心的苏沫,这种根深蒂固的印象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了。
所以付婉儿没有多想,就签下了合同。
“你打算怎么做?”
签订了合同,苏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被这件事情咄咄紧逼了。
在合同的下方有三条还没有签好的条约,只要付婉儿在合同上写下条件,然后两人同时摁手印,这样就算是完成了一个条约。
等到三条全部完成,苏沫也就自由了。
“你将宋栋明带到这个酒吧里给他下药,然后自己闪人离开,剩下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事儿了。”
苏沫点头答应了。
对苏沫来说,这事儿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
毕竟宋栋明对苏沫的兴趣可是有目共睹的,可现在最大的难题是,白少秋也在。
要是当着白少秋的面去邀请另外一个男的去酒吧。
苏沫感觉自己应该没有办法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于是将白少秋哄回去就成了苏沫最好的办法,可苏沫粘白少秋习惯了,如今一下子转变态度,依照白少秋的聪明,肯定立刻就能猜出这里面的猫腻。
苏沫想了想,心里面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梁溪。
假若梁溪出了什么意外,那白少秋肯定会乖乖回去了。
苏沫偷偷从白少秋那里弄到了梁溪的电话,拐弯抹角的和梁溪联系上了。
“苏沫?你找我干什么?”梁溪下意识的拿开手机看了一眼。
苏沫舔了舔嘴唇。“要不要和我做一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只要你想办法让白少秋回国,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梁溪的眼睛顿时就眯起来了,“你想干什么?”
“这个和你无关,你就说,你同不同意?”
“当然同意。”梁溪莞尔一笑,这么好的一个苏沫递过来的把柄,梁溪怎么可能不要。
只要说是梁母病情加重了,白少秋一定会回国的。
自从梁溪跟着白少秋回来,梁母也一并转到了帝·都的医院,方便梁溪照顾。
“那你要我做什么?”苏沫有些忐忑。
梁溪微微一笑。“我还没有想好,这样把,之后要是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当然,你又拒绝的权力。”
“成交!”
苏沫心想,反正自己有拒绝的权力,那不想干的事情自然可以不做,怎么算都不是亏本的买卖。
于是,到了晚上,白少秋就不得已定了回国的机票。
“真对不起宝宝,本来答应你要陪你一起走完的。”
苏沫摇了摇头,“没事儿,反正总决赛的地点不在这儿,难道你不相信,我能进入总决赛么?”
白少秋在苏沫的额头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