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在咖啡馆里等到了凌晨三点,才等到了付婉儿。
付婉儿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看着像是哭过。
苏沫却没有多问,将孩子交给付婉儿之后就打算走,将将要出门的时候,苏沫突然想起来,于是又转头叮嘱了一句,“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
付婉儿浑身一僵,可她借着抱孩子的动作遮掩了过去,“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苏沫当然不放心,可她此时也只能选择相信付婉儿。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微亮,苏沫刚刚躺下就被戴克叫了起来。
“飞机起飞的时间快到了,你怎么还要睡?”戴克对她昨晚丰富精彩的一夜一无所知。“你昨天那么早就说要睡了。”
戴克狐疑的看着苏沫,“你没有偷偷干别的事情吧?”
苏沫忙摇了摇头,忙不迭地解释,“怎么可能,我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
戴克点了点头,他知道苏沫地性子,方才那样问只是例行的敲打,此时有些揶揄地道:“不会是因为白总走了,你想他想的睡不着觉吧?”
苏沫双脸一红,讷讷地不说话了。
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苏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演技真的还不错,看来可以考虑让戴克安排她转型的事情了。
当然,这样的念头苏沫只是想想,在没有拿到世界第一模特的称号之前,她什么都不会干。
下飞机的时候,苏沫还有些晕,时差倒不过来,整个人都是晕头转向的。
正在等行李的时候,却被搂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闻到熟悉的气息,苏沫下意识的就放松了自己。
白少秋看着在怀里睡着了的苏沫,眼里闪过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温和。
将人直接打横抱起来,就想往外走。
却被戴克给拦住了脚步。
“白总。”戴克有些忐忑的道“这,外面还有好些来接机的粉丝呢,您这样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白少秋微微一笑“戴经理,对吧?你是不是忘了,我和苏沫已经结婚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别说我抱着她出去,就说我拖着她去开房,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戴克呆呆地看着白少秋抱着苏沫离开,脑海中只有白少秋那个看透一切的眼神。
戴克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不畏惧白少秋的权势,可他担心,白少秋不让他当苏沫的经纪人了。
要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够接近苏沫的借口了。
等苏沫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一觉她睡了很长的时间,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苏沫就下意识地打开了微博。
谁道刚一打开,就被一连串闪过地消息给卡的退出了界面。
苏沫一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虽然前段时间苏沫的事情挺多,可追根究底,模特圈还是一个很小的圈子,苏沫现在算是国内一流的模特,可粉丝可能还没有一个二流明星多。
所以苏沫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卡掉线的感觉。
一直等苏沫重新上线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白少秋抱着她离开机场的视频被传开了,所有人都转疯了!
苏沫点开那个视频。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正对着出机口,拍摄视频的人说了一句“今天我们来接大美女沫沫,希望一会儿能够见到沫沫本人!”
话音刚落,白少秋就抱着苏沫出来了,一开始的时候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可白少秋那样气度的人,总是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接着,视频里的白少秋走到近处,突然停住脚步问:“你们是来接机的粉丝?”
“对啊,我们是来接沫沫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白少秋微微一笑,温和又魅力四射,“不好意思,沫沫在我怀里睡着了,她太累了。”说着,白少秋还温柔的看了怀里的苏沫一眼。
视频里的苏沫露着小半张脸,像是感觉到了别人的注视,爱娇的往白少秋怀里蹭了两下,嘴里还嘟囔了两句,只是没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白少秋又对粉丝们点了点头,“多谢你们来看沫沫,她很喜欢你们的,这样,你们来回的车票给助理,我帮你们报销了。”
说完,才抱着苏沫离开了。
一直等白少秋的身影看不见了之后,粉丝里才突然爆发出一阵的尖叫。
“那那那,那是白氏集团的总裁啊!”
苏沫的脸上一片通红,当然,不是视频里的苏沫,而是现实里的苏沫。
脸上一片滚烫,可苏沫却忍不住又看了一遍那个视频,等看了七八遍,苏沫才心满意足的打开评论。
沫沫的大长腿: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眷侣,这么宠这么甜真的合适吗!
星星点灯:打翻这碗狗粮(不要停!千万不要停!多给我吃两口狗粮好吗!!!)
当然,还有一些不和谐的评论。
湾湾小河:都是炒作吧,说不定还有台本呢,也就那些傻乎乎的粉丝在这里舔屏。
遇到这样的评论,苏沫就当作没有看到,一直美滋滋的刷着那些祝福他俩的评论。
一直刷了一个多消小时,才被戴克传来的电话打断。
“喂,戴克?”
戴克兴奋不已的道:“苏沫,你上热搜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提醒你,现在什么话都不要说,等热度在发酵一下。”
苏沫却有些犹豫,“可拿着少秋炒作,他会不会不开心啊。”
“哎呀!”戴克恨铁不成钢的道:“要是白总想要避免出境,这视频根本就不会有人·流出来,你放心好了。”
苏沫放下电话,怔怔地楞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尖叫着在床上打起滚来。
一边滚一边摸着自己的胸前,那里的心脏怦怦的跳着,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就在苏沫肆无忌惮的滚来滚去的时候,卧室的灯突然被人打开了,苏沫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白少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你在干什么?宝宝?”
苏沫感觉到背后那抹目光,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慢慢的将床铺平,才回头笑道:“铺床啊,我在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