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哪敢多听,慌忙进去喊马吉健。
马吉健醉酒但晓事理,听闻相关匪贼的事情,撂下酒桌就上马走了。
待见了大哥,看模样心中清楚,事情如自己所料。
马吉健见大哥面容镇定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心中更是气愤。
心想就因为他一人独断,不然哪能又丢钱财又无事。
早些按他所想,打进城中,动手抢了便是,哪还有这糟心事?
马吉权不知三弟思想,只是告诉他:“三弟,那日匪贼一别之后,再无音信,我想应该是反悔了!”
马吉健点头恩了一声,没了下文。
马吉权轻皱眉头暗自看三弟。
见他面容轻冷,脸上没写着不高兴,可他知道,三弟这心里头窝着火。
但是什么原由,他还真不知道,当下只有抚平了三弟的心思,才好继续商量对策。
“三弟,你怪大哥了?”
马吉权走进了问他,脸上温和。
三弟抬眼看了看大哥,冷哼一声说:“大哥做事,哪需要问小弟的意见,尽管做便是,等出了差错,小弟在为大哥摆平!”
马吉权听这话才心中了然,心道原来是如此!
知道了原因,这才开解他:“三弟,那天大哥心中别无他法,只得出此下策,我也是为了城中百姓着想,你就原谅大哥一会,在日有这样的事,肯定交于你定夺!”
三弟一摆手:“可别!我没大哥的本事!”
“贼匪逼上门勒索要钱,大哥能给,我不能给!”
“一日不还两日不还,大哥能忍,我不能忍,所以还是你当大哥的好!”
马吉权听得猛然拍了桌子一下:“三弟你到说的是什么话!”
“可再给我讲一遍!”
马吉权是真动了火,方才那样讲只当是三弟以为自己不将他置于兄弟之处。
可这一句,就不是如此!
马吉健忽然见大哥发火,冷不丁的吓一跳,随后细细想来,话已出口,便要论个谁是谁非。
心想自个也不是穿女人衣服的汉子,要真是自个错了认打认骂!
“大哥不愿发兵打城,是为什么?”
马吉权冷着脸回答:“路途百里,我们的兵还不过刚收编,哪个去打?去多少人?他们狗急跳墙烧了药怎么办?损兵折将又任务失败!”
马吉健听得话头一滞,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这……”
两人沉默良久,马吉权冷哼一声:“原想让你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