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归说,他也真知道了,这功夫绝不像自个想的那么简单!
可真靠这功夫能走多远,还得看闺女的。
就在功成后以前,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她!
说话这伙家里来了客人,大老远就听着嘴上骂骂咧咧。
“狗娘的土匪抢东西抢到咱家头上了!真他娘的气人!”
张文生打门外迎进来,瞅这兄弟怎么一脸愁眉不展,跟着像是出了祸事。
就问:“马兄弟,这是怎么了?”
马吉健轻轻拍了拍桌子,叹口气一五一十说了实情,有着重说了大哥怎么掏的五万块钱。
张文生一听眼睛都瞪直了。
可别说张文生俗,这么多的钱,听谁耳朵里他都免不了俗。
张文生嘀咕嘀咕,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合适,但听马吉权那么处理。
就自个心想,太被动,这些天得病的老百姓待家里咳嗽喘气,眼看着碰着冬天,更是难熬。
有些个年龄大的干脆当下就挺不过去,早早的交代后事,撒手去了。
而且重要的是有人传是马家这些弟兄搞的鬼,搞什么招兵,街道里一天人挤人,怕就是不明不白的人带着瘟疫来的!
这话传的一天比一天厉害,甚至张文生走大街上就听着人耳朵后说马家的不是。
怕在久了,集结起暴民,围了马家都有可能!
要是赶着匪贼发善心,得了好就送药回来,那到罢了,可真压着一天拖一天,迟早城里得自己先乱了。
张文生跟马吉健想得差不多,心思重。
可在马吉健嘴里,家里就大哥当家做主,事他说了算。
张文生琢磨琢磨,这时候硬要让马吉权改变主意,肯定得吃瘪。
再说了马吉权多大本事,怎么就听他张文生的话?
但也得帮马吉健出出主意。
张文生拍拍马吉健的肩膀,安慰他:“不要太着急了,你大哥那么做也应该有他的理由,即便是对方违了心,也该另有办法!”
马吉健哼了一声,说:“什么办法!大哥只不过仁心太重!好不容易招来的兵他不想太快造成伤亡罢了!”
张文生愣了一下,不敢相信马吉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又见马吉健甩袖离去,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一旦改变处境,各种事情都会接踵而来。
当然坏事居多。
张文生看看天,灰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