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到了次日。
马吉健醒的颇迟,晃晃脑袋起了床,洗漱完毕,这才发现,原来自个在张文生家!
张文生听着一笑,心说这兄弟可一日不如一日了,自个在哪家睡都不知道了。
也不多讲,即刻说是去见他大哥马吉权,本想着马吉健会百般推脱将事情放在之后再说。
哪想他竟然只是稍一变色,就点头应道:“我大哥这些日子恐怕都不在家中,我们得上县局里找他。”
马吉权也算是公务缠身,离不开,整日都在县局里。
等二人出了门,一路上看到的景象唏嘘不已,昔日之风光,今日之病态,说的就是当下的光景。
街上躺着的路人衣衫褴褛,身体大半暴露在冰雪之下,看嘴唇颜色青紫,想必早已经冻死。
不多时当差的来带走尸体,张文生拦下了那人问他:“这人是怎么死的?”
当差的没多想回答说:“这几天病死的冻死的,太多了,这人看着该是病倒在路上,冻死了吧?”
当差的说罢有劝他们:“这些日子尽量别出门,碰着当街病了的人也别搭话,不然染上病就麻烦了!”
张文生点点头谢过。
两人见了这样的不少,不由得心思沉重。
马吉健心中对匪贼的恨意更加深重。
等见到马吉权,两人有些发愣。
实在是马吉权变化颇大。
自三两月初见马吉权时,他还风华正茂,挺大的将军肚,油头粉面的。
现在这么一看,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烈士暮年的味,眼看着瘦了不少。
马吉健蹭的一下动了感情,心想怎么就大哥成这幅模样了,这得是吃了多少苦,操.了多少心!
想这茬也埋怨大哥,怎么就招兵,现在人多事杂,哪能顾得过来!
就这样,我们这头顾着怎样带药,可那帮得了病的人只说是我们的过错!
唉!
想了良久,马吉健只叹了口气,万事不由衷!心事莫度人!
马吉权开口问候两人:“张兄弟来了……还有……”
马吉权略微发白的面色看见三弟跟随张文生一道来,顿了顿又说:“三弟你也来了。”
马吉健听得一声三弟,眼眶一红,低了低头。
张文生问他:“马兄弟我听说这事严重,不知道有什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