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宴开始,李泽成呆坐在桌前,不知道想什么,美馨也换了衣服,一身白缎青丝旗袍,开至大腿,面容略抹粉装,头发不似之前长辨,而是盘着匝束起来。
马吉贵看准了自己的位置,做在至下。
这幕被刚来的干爹看见,拦住说:“坐干爹近些,好和你说话。”
就如此携马吉贵坐在身旁。
等待二姨来时,众人眼前一亮,尤是马吉贵,更为其惊艳欣赏致极。
“二姨越来越好看了。”
马吉贵闭口不言不夸赞,只在二姨看向他时,微笑回视以示礼貌。
等二姨落座先歉意对李旅长说:“今天自家人说话,就没准备那些音乐艺伎。”
李旅长笑笑说:“我素来不喜欢洋玩意,在我看来不如村里老汉吹唢呐好听。”
二姨说声好,端起酒杯:“先祝李旅长来年官运亨通。”
李旅长客客气气回敬二姨。
一众晚辈只作陪衬。
或许李旅长也觉得这样沉闷,就拉过马吉贵的手看着他说:“孩子们这年龄我看早到了婚娶的时候,怎么……”
这话是借着二姨问他那老朋友,怎么孩子这么大了还没娶老婆。
二姨明晰,但或许其中原由不好解释,又当着孩子面。
“他爹近日太忙,没能抽身,所以只好在放一放,只是不知道孩子着急没着急。”
李泽成明白,这是说他。
“我到不着急,全听爹安排。”
二姨听他这话眼神里有了高兴意味。
李旅长也说:“这孩子真懂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才是孝顺!好孩子,来陪叔喝。”
李泽成哪敢跟爹的朋友对杯喝酒。
忙自顾举起一杯:“祝李叔身体健康。”
咕嘟一声白酒下了肚,顿时烧红了脸。
李旅长又对今天马场那幕感兴趣,心里想着是不是这孩子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得问问。
“干儿?”
“唉,爹您说。”
“你今天在马场算是漏足了脸了,怎么,跟爹说说你那怎么就能骑的住诺德安烈。”
这李旅长真是真性情,不管什么身份辈数,搂着马吉贵肩膀头。
再看马吉贵,额头汗就出来了。
可也得硬撑着,眼眉看着干爹眼睛说话:“不怕干爹笑话,我跟着喂马师傅学过,只不过这本事让我闲琢磨,也亏着运气好,这马就没把我摔下来,哈哈!”
几人也闲唠会功夫,李旅长借着酒劲,拿出把火枪,枪身亮银色,凑近了闻还有股火药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