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成找人给马吉贵安顿下来,大夫给看了伤势,说是无大碍,不过骨头断了几根,要好好养着。
随后有下人告诉他。
“二太太在厅堂等你。”
厅堂寻常是来客招待的地方,寻常家论这关系,就该宅屋见。
李泽成心知这二姨是什么人物,心底也有些害怕。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去。”
李泽成未敢做停留,忙到厅堂。
只见那美妇人背对他,等到他走到近前叫声二姨。
“啪!”
顿时脸上挨着一记耳光。
李泽成顿时呆住。
二姨脸色冰冷,沉声说:“你带回来的人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李泽成没说话,还愣神在那一耳光中。
“他如果是线里的人,你知道你带他回来要害死多少人?”
“你爹如果为这事受牵连,你该怎么办?”
李泽成震惊,回过神,张口想说话,又说不出。
“听二姨的,等他伤好后,找个借口让他走,如果他不走……”
“二姨来处理!”
这话冰冷,寻常人哪想象出来一个美妇人如何有这么重的杀心。
美妇人缓和神色伸手抚他的脸:“我知道你母亲不在身边,你想她,可二姨也会陪着你。”
“以后自己出门小心些,不要再甩开那些人,他们会保护你。”
“别让你爹担心,知道了?”
李泽成点点头,没敢抬头看她。
“好吧,你先忙你的吧。”
李泽成应话出去了,呲呲牙,脸上还通红。
“二姨这手劲可真大”
二姨看着李泽成走出去,微微侧过头。
“出来吧。”
从帘后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
“你去和那小子多接触,顺便让人查查他什么来头。”
女孩领了命,独自下去了。
……
等到马吉贵在醒,已经是两天后。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尽是奢华。
金丝边的窗帘,诺大的软床,洗漱的妆台。
“这、这,我在做梦吗这不是?”
门口站着一人,见马吉贵醒了,转身出门。
“哎?”
马吉贵刚想问。
等了不多时,李泽成带着大夫进来。
“我……”
“你已经死了。”
李泽成眉头皱着说话。
旁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