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天,下人来他二人房中喊他们。
就说老爷让他们一起去吃饭。
李泽成看看马吉贵,马吉贵明白。
等马吉贵在门前换好心情,推门而入。
二太太和李家家主早在等候。
“我儿来了!快来坐,还有那、那谁?”
李自明抬头远远的看着马吉贵。
马吉贵拱手做礼:“小的马吉贵。”
“哦,你小子就是马吉贵!别杵着了,也来坐。”
马吉贵应是,坐在李泽成身旁。
“上菜吧,等半天了。”
李泽成吩咐了下人。
“儿子给爹看看瘦了胖了?”
李自明抓着李泽成肩膀,瞪着眼睛看仔细了。
李泽成脸皮薄,不敢看他爹。
“爹……我那婚事……”
李泽成心急。
“什么婚事?哦!对,山本樱花!嘿!再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看看。”
“这……”
李泽成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吉贵接着话茬:“李叔……恕我冒昧,这……”
“冒昧就别说!”
李自明这一嗓子吓了马吉贵一跳,李泽成抖抖肩膀,把头埋的很低。
“李叔,事关重大,这事我今天冒死也得说。”
马吉贵瞪着眼睛,也有了真火。
“那你说吧。”
众人没想到,这李家主轻飘飘回了这么句话,好像方才的雷霆震怒没有发生一般。
马吉贵心道这家主心思果然不同。
但也难顾,只觉着为兄弟好,这话说了就没错。
“李叔,现在国家像是一盘散沙,明争暗斗不断,外人又虎视眈眈的盯着咱,说哪一天真打进来都难预料。”
“可东洋国倭寇之地,行事心狠手辣,想将我们赶尽杀绝,如此行事将来哪个国家不提防?又有哪个国家会亲眼看着弑龙养虎?”
李自明停了筷子,问他:“那你是说东洋人治国不如我们?他们不能统领我们国家?”
马吉贵嗤笑一声:“李叔,你可真说笑了,让贼寇做主人,就算皇帝答应,九州百姓也不答应。”
“说得好,可是有人急着把国家卖了。”
李自明尽显嘲讽之意,不知道是笑马吉贵年轻,还是笑这些卖国的人。
“有人急着卖国家,当然有忠良的人急着救国家,黑白博弈,黑棋不一定赢,但白棋必定要输!”
“为什么?”
“黑棋先行一步,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