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愕然,这还用问?那么路上随便抓个人问问太子殿下与丞相爱女的关系,那怕都是如出一辙的回答:噢,太子殿下对丞相小女那是好得不得了啊!不过看景寻模样,倒是十足的较劲,手中的酒杯也停了下来:“太子殿下,我与他不过井水相逢。”
“景景,其实我很在意你的。”景寻说着,拿过桌上那杯景清一直捏着的酒杯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了饭桌。
一直陪同景清的五溪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虽然从小到大自己都是配着小姐长大,可是小姐渐渐大了,性子也更加沉了,当初要去云游,自己也是丞相安排在小姐身边侍候起居的,虽然小姐偶尔会出去几日不回了,但总归不允许自己过问,自己的卖身契可是牢牢的捏在景清手中,所以比起柳丞相的话,自己更加愿意听从自家小姐的话。倒是那个十年,自今年回京便没有在瞧见过,自己也在小姐心情好时询问过,说时本来就是租的侍卫,现在该让人家回去,倒是让自己摸不着头脑。
“小姐,这鸽汤还喝吗?”五溪低声问道。
景清点点头:“喝呀,不吃足喝饱怎么收拾挑拨离间的人。”说着接过五溪手中冰冷的鸽汤一饮而尽。
远在皇城外的静亲王府。
暗夜之中,书房之中灯火通明,静王景华手中端着茶杯冒着寥寥青烟,弥漫一股子清香,自己从不喜小酌,更偏好品茶,总归茶如人生,一身云锦蟒袍加身,黑色长靴上坠在白玉,手中的杯盖推推放放,贴着杯沿的凉薄的唇角吹了吹浮茶,看着一边正站在书桌边看着宫中探子送来的文书,一身竹纹白袍的吴绵继,语气卸下两份平日的阴冷,多出两份随和,口中的小抿的茶水也松了进去,道:“今天你怕是离间了景寻与景清了。”
吴绵继将几封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今日自己也进了宫自然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是真能被自己几句话挑拨离间,那景寻这个太子位怕是做的太清闲了,景清这担不起这才女的称呼,不过,猜忌之心怕是有了。
“母妃召了绵月明日进宫,怕是又有什么点子了。”景华将茶杯放到案几上,衣摆一撩落座在了椅子上。安妃总归是自己的母妃,巫蛊的事情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