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二人就到了热闹非凡的集市,又穿着外来服饰卖艺的,有拿着野外采摘鲜花四处叫卖的小孩子,还有买珍奇异兽的客商,景清坐在马背上一会让吴绵继拉着自己去看胭脂水粉,一会又差遣吴绵继去给自己买零嘴,最后又进了一家绸缎庄,狠狠的宰了吴绵继一笔。
看着马背上放不下的东西,吴绵继有些肉疼,自己这次出来紧急不想惊动父亲的势力,都是在自己的私库拿的钱,带的不多,但也是足够一路飘摇,今日居然就被这个少女花去了一般,而且看这正式,想是才刚刚有了兴致。
毫无妆点的景清,身后的辫子有些松散,但她丝毫不在意,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景清拿着几匹布料,又裁剪了几身当下流行的料子。招手让吴绵继给钱。
“果真你们女孩子都一样,出门除开胭脂水粉就是布店衣裙,还有可口点心。还有就是什么月老红庙,总之都是打发时间的地方。”吴绵继一边掏钱,一边看着景清走到一边买雅甜瓜,正吃得起劲。
逛了许久,也宰了吴绵继不少银子,虽然吃不夸将军府,但也能吃穷吴绵继一段时间了,想来行程冲忙怕是他父亲都不知道他的底线,看来这将军府还是有聪明人的
“怎么?你妹妹除开打扮,还喜欢求姻缘啊?”景清忽然记起这大将军吴远重还有一个心间上的女儿,那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暖淑女,还有个安贵妃娘娘撑腰,闺房密友也是许多。
吴绵继数着剩下的银子,抱着布匹走了出来,难得抛却烦恼,和煦爽朗道:“对,我那天仙似的妹妹一直都很喜欢以为公子,却不知哪位公子的心思,所以啊隔三差五就喜欢去月老庙求求,总归姻缘这个东西,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自己身不由己,只能寄托给神灵让心想事成了呗。”
二人并肩而行,景清听着吴绵继的话,心中已经有了数,想来父亲写来的家书有提过吴绵月心悦的可是当朝的太子殿下景寻呢,听说那景寻虽然是个惹祸的性子,却也文韬武略琴棋书画精通,对待朝堂大臣也是彬彬有礼,虚心请教,丝毫没有太子的架子,以至于那么惹了什么祸事,大臣们能担待的就担待了,担待不了的,太子殿下也会自己拿捏火候的处理好,总之啊,是个能不惹就不惹的祖宗。
想来不知道的多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