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儿将食盒放到吴绵月手中,又拿过一个包袱,嘱咐道:“绵月小姐,这是娘娘给三殿下亲手缝制的冬衣,三殿下的身子弱,这衣服里的蚕丝棉花都是最好的,您拿去给三殿下试试,不合适拿回来我们改改。”宫儿顿了顿,接着道“您一定要让三殿下得了空来看看娘娘,眼下这幅光景,娘娘统统不在乎,哪有做娘的不心疼孩子的。”说着宫儿也知道有些越举,默默拿着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
安妃飞扬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原貌“随那孩子,总归我多操心便好,绵月这是老天爷给你最好的机会了,定要把握好。”
吴绵月亲自接过适合,坚定的点点头。
这一次,谁都不能阻止自己!
骑射场,大汗淋漓的景寻与景善正坐在马背上,景寻拉弓对靶子,眼神杀意十足,黑曜石的双瞳显现出了吴绵继的身影,手中的利箭呼哧一放,正中把心,不解气的摸着马背旁边的箭盒嗖嗖嗖又是三箭,不堪重负的箭靶直接到了下去。
旁边勒马注视景善的男子,青丝飞扬,只在脑后归纳两束发丝,干净的脸庞带着两份无奈担忧,一身银丝勾边玄袍加身,银色长皂靴子坠子蓝宝石,三皇子景善见景寻气也出了两份,翻下马背道:“连早膳都还未用就这样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皇兄何必跟自己怄气呢,大过年的你这不高兴不知道多少人跟着遭殃。”
吐了两口热气的景寻翻下马背,将手指上的玳瑁护指丢到何川手中,景善亲自给景寻倒了杯热茶,将暗蓝色的狐球团花坎肩送到景寻面前,道:“差不多就回去用膳了,早膳就不用想了,午膳臣弟的小厨房已经备下几个小菜了。”
这一过招便就耽误了一个上午,景善原本骑射功夫就是皇子中不能拿出来的,偏偏景寻被景清的话气的无处发泄,自己给他喂招数不清的吃了多少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