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去我就摔碎了它!妈妈我可从来不缺这些东西!”
秋歌看着妈妈手中拿着自己娘亲最后的遗物。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可恨自己年轻无还击之力。
梳洗好了的秋歌露出了她美丽的面庞。
“你叫什么?”那位李大公子问着秋歌。
“秋歌。”秋歌淡淡的答应着,内心十分紧张。
因为眼前的男人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并不像平日里穿梭在后院姑娘房间里的公子哥一样面容而有着一副油腻的让人恶心的感觉。
秋歌被妈妈拉去洗梳完后换了一身她多年未曾穿过的裙衣。
“一会儿给我好好伺候李大公子!别看他年龄小,出手可是阔气!你伺候好了,那200两银子便可一笔勾销!”妈妈边给她收拾着衣裙,边叮嘱着她该怎样伺候。
秋歌一句都没有听进她的脑子里。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秋歌看着眼前的名门少年,内心深处居然感觉到欣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被妈妈强行斜插了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只是因长期泡在水中,稍有肿的样子。
她的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都可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她乌黑如泉的长发在琵琶上微肿的指间滑动,更显她的楚楚可怜。
秋歌抬起头,又望了一眼那少年,不知是错觉,在他的眼角似乎看出了与她同样有着独孤的影子。
“看什么?还不赶紧弹!”男子感觉出了秋歌在看他,开口提醒着秋歌。
秋歌被他的提醒吓得回了神。
双手拂过琵琶面,阵阵妙音耳传遍。清脆如小溪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