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坐在床榻上骂着秋歌。秋歌的眼神越发的暗淡。
“栀儿呢?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若还想要这个《醉花楼》,现在就把人给我交出来!”秋歌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妈妈。
秋歌与这个妈妈相处了几年,对她的为人已经在熟悉不过了。
她虽是收留了她,但是刚开始的几年对她极其不好,冷眼嘲讽,拳脚相加,让秋歌受尽了折磨。
慢慢的秋歌出落成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那个妈妈便想出各种千奇百怪的法子逼迫秋歌接客。
“你在我《醉花楼》里白吃白住这么多年,我《醉花楼》里不养吃闲饭的废物。你还不为妈妈我做些什么吗?”那一次妈妈一脚踢开秋歌的房间,拽起正在熟睡的秋歌大骂着。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秋歌还在梦中,猛然被妈妈惊醒,吓坏了。
“现在就给我接客去!有客人看上你长的不赖还是个雏,愿出高价包你一夜!快去给我洗洗接客!”那个妈妈摆着一张阴脸,将秋歌从草堆里上拉了下来。
独孤蓉儿自进了《醉花楼》,每日被妈妈安排睡在后厨地下的一个废弃的小空间里。
“啊!你那是什么!”妈妈又立马甩开秋歌的手。
她看着秋歌胳膊上的红斑点,满脸的嫌弃。
“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病?!”妈妈又气又慌。
妈妈的《醉花楼》开的也有些年代了,姑娘也换了一茬又一茬,什么样奇怪的病她没有见过。像秋歌胳膊上的红斑点, 她一看便知道是红斑疮,只要接触过的人都会被传染。
“我也不知道。”相对于妈妈的惊讶,秋歌显得更加的委屈,她轻轻地将衣袖再往上扶了扶。上面依旧是红色的斑点,她又掀开裙角,雪白的腿上也是满腿的红斑点。
表面委屈的同时,她的内心是得意的。
“快放下!放下!你个贱人!全家没有一个中用的!”妈妈用嫌弃的眼光扫了她一眼。
“真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