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公子淡淡地说道。
“太子,独孤昱?呵!李大公子,小女子只是一个的女子,李公子抬举秋歌了。”
秋歌一听到独孤昱,心里的热血激情又燃烧了起来,但是表面上依旧无任何表情。
“羽姑娘不要急,姑娘自会有机会。到时候本公子通知羽姑娘便好。”李大公子看向秋歌。
秋歌抬起头,李公子的一身红衣像血流一样,映入了秋歌的眼睛,她的眼睛不知是被李公子的红衣映的通红,还是自己燃烧着的心让自己的眼睛也有了鲜红的激情。
“好!”秋歌点点头。
李大公子转身离开,跟妈妈说了什么后甩出一大堆的钞票。妈妈边笑边点头,边笑边看向秋歌。
后来,秋歌的双手再也没有碰过后厨的脏衣裳。居住之所也从肮脏的地底下搬出了前院的二楼。
经过在前院半年的磨练,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在后院洗衣打杂的小姑娘了。
很多男人听闻她的琵琶弹的极好,便都慕名而来。《醉花楼》里的生意一下子爆满。
妈妈从未料到秋歌还会弹曲歌奏。自那以后对秋歌也是百依百顺,生怕这个摇钱树再跑了去。
“我再问你一遍!栀儿在哪里?”秋歌只想用栀儿引出独孤昱,并不想将这个无辜的小女孩也卷入这场战争。
但是她却不知道栀儿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混乱的纷争中。
“秋歌姑娘,不要这么严肃嘛!”妈妈见来硬的对秋歌根本不管用,便换成了计。
“妈妈,这位秋歌姑娘对您可真是凶巴巴的呢!”妈妈怀里的年轻男子爬了出来。慢慢地穿上了衣裳。
“秋歌姑娘可是妈妈我的得意姑娘!虽然不能接客,但是琵琶古筝弹的可是极好的,招了多少世家子弟前来赏乐看舞。”妈妈将方才那般凶恶的脸换成了现在的嬉皮笑脸。
“你可知你藏得是当今大梁皇宫内的公主?”秋歌冷声对着妈妈说道。
在一楼等待的独孤蓉儿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