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蒽,那我们这是属于交换定情信物吗?”独孤蓉儿天真的眨了眨眼,看着聂子渊。
聂子渊被这样一问还真是问住了,若说不是,但事实上他俩人正是在互换物品,若说是,怎么可能?自己不可能说是的!
“公主,快晌午了,您快用膳吧,一会儿还要赶路。”聂子渊赶紧转移话题。
“好吧”独孤蓉儿虽有些失落,心里却也心满意足了,聂子渊知道送她东西,也算是将她放在心上了,毕竟聂子渊可是不进情的冷血无情之人,自己能把他感化到这种地步,也纯属不易了。
马车上。
“绿染,你看这木人儿好看不?”独孤蓉儿觉得太幸福了,这幸福应当与绿染共同分享才对。
“公主,好精致呐!您这又在哪淘来的?”绿染见这小木人儿这么好看,眼睛也亮了。
“什么淘来的!这可是子渊将军送与我的第一个定情信物呢!”独孤蓉儿幸福的笑着在向绿染得瑟。
“将军送的?公主?”绿染不可思议的样子像是吓坏了。
“嘘!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万一他们抢了去怎么办?哈哈哈”独孤蓉儿笑得越发开心了。
“将军那么清冷的一个人,没想到也有情份。”绿染摇着头说道。“那可不!子渊将军只对我一人有请呢!”独孤蓉儿不要脸的晃了晃手中的小木人儿。
一路上,马车里的笑声不断,讨论的都是有关聂子渊的事情。
“刚回来,我们先去给母后请个安吧,顺便看看母后这边有没有什么动静。”独孤蓉儿悄声向绿染说道。
“好啊,公主,那奴婢让他们先把东西拉回宫。”不一会,二人到了皇后的宫门外。
“绿染,我这有些紧张啊,万一母后知道了我昨夜一夜未归,那不是就惨了”独孤蓉儿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母后打骂她,现在怂怂的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公主,没事儿,要是皇后娘娘发现了,那就和从前一样,我在前面挡着,您赶紧撒腿就跑。”绿染转动着双眼,安慰道。
在门口迟疑了好一会,见远处有个妃嫔前来母后的宮里请安,一咬牙,一抬脚,机械似的缓缓走进。
刚进门,就见母后在绣着一个荷包。
“母后安好”独孤蓉儿行了个大礼。“蒽?蓉儿,两天不见你了,也不说来母后宫中陪陪母后,最近你倒是在忙着什么啊?”皇后拉过独孤蓉儿。
这蓉儿今日怎的有些奇怪?见母后不知自己一夜未归,便恢复了原态,心里也放心了。
“母后,这不是近几日天气炎热嘛,蓉儿又因夜里着了凉,早起起的稍晚了些,没什么大碍,也没叫母后。”独孤蓉儿赶紧圆着谎言请完了安,独孤蓉儿便和绿染大摇大摆地往自己宮里走,二人庆幸着逃过了这一劫。
聂子渊此时在军营里也担心着皇后是否知晓此事,是否有人向皇后告密,也怕独孤蓉儿会因此事挨骂受惩罚。
刚打开宫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及其漂亮的浅蓝色秋千,秋千上面还有棵桃树,桃树边上又有棵杏树。
这个季节正是暮春初夏,杏花开的正旺盛,有少许的花瓣正在缓缓下落,那场景,甚是美丽!
独孤蓉儿以为他们走错了宫,又折回去,看了一眼宫门牌,《杏蓉宫》三个大字,正是他们的宫啊,可是这样美丽的秋千是谁做的呢?莫非是父皇回来了?可是也没听母后提起啊。
不管了,在我宫中,那就先让我玩一玩再说!独孤蓉儿确定是自己宫内之后,心花怒放地跑向那秋千,坐上去赶紧让绿染摇。
“蓉儿公主安好”一个宫女忽然在门口叫着她。
“蒽?你是哪个宫呢宫女?进来吧,找我有何事?”独孤蓉儿看着这宫女有些眼熟,便疑惑地问道。
“蓉儿公主,我来取个东西,王子的袍子落在这里了。”宫女回到。“王子的袍子?”方才玩的尽兴,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件棕色的袍子,那袍子不就是……介尔达的吗?”独孤蓉儿一想起这个介尔达,就没什么好脸色。
“他的袍子怎的在我宫中,他来做什么?不是让他再也不要来我宫中了吗?他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的?”
“公主息怒,奴婢是那日您碰到的那个与王子商讨事情的宫女。”“原来是你啊。”独孤蓉儿眼里全是不屑。
“公主,您误会了,那日王子问奴婢,公主您喜欢什么,听得您喜欢秋千,便亲自找了好些上等的木材,在宫里连夜做出了这秋千,后来问奴婢您喜欢什么颜色,奴婢见您平日里都穿素衣,且浅蓝色居多,想必就是浅蓝色了。抬来了之后又觉得太过空荡,便亲自去御花园寻了一棵杏树与桃树来,这袍子就是他栽树时遗留的。” 宫女说完后,独孤蓉儿这才息了怒火。
原来这介尔达还如此心细。或许,或许真如母后所言,他和她妹妹不是一路人,?正想着,介尔达便站在了宫门外。
“公主安好”介尔达依旧像从前那样行着礼。
“是你啊,这个秋千,谢谢你了,”独孤蓉儿终于能与他好好说话了。
“这是在下向公主的赔罪之礼。”介尔达浅笑道。
独孤蓉儿这才有些后悔那日平白无故跑去介尔达宫中破口大骂了他一顿。
“没事,都是些不足一提的小事情,我也有些过错,你进来吧”独孤蓉儿邀请到。
“公主曾说过不让在下再踏入您宫中一步,在下趁公主不在违背了公主,还望公主不要生气。”
“哎呀,没事,没事,那本公主收回那日所言,你进来吧。” 介尔达进来之后,看着独孤蓉儿坐在秋千上,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嘴角便微微上扬。
“公主昨日去了哪里?”介尔达开口问道。
“没去哪里啊,就在其他公主那里玩了很久”独孤蓉儿一听介尔达问此事,慌乱地赶紧撒谎道。
“那公主怎的夜里也不归来呢?”介尔达附在独孤宛儿耳边轻轻说道。
“哪有?!”独孤宛儿正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