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主昨日去了军营?”介尔达坏笑道。
“谁告诉你的!谁说本公主……”独孤蓉儿话还没说完,“是谁告诉本王的并不要紧,要紧的是本王会不会告诉皇后。”介尔达又坏笑道。
“你!”独孤蓉儿一听他将此事咬的这样死,就一定是有了证据,那么现在说自己还硬来的话,毁的可是自己,不如委屈下自己,求求他,方为上策。
可是另一个小黑人在脑子里转了起来,什么?求他?凭什么这样委屈自己,去求一个混账男人?让他尽管告诉母后,反正又不是死罪,到时候可以编一些其他的理由来掩护自己。还是求求他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白人提醒道。不能求!自己的尊严可是高尚的!尊严重要还是性命要紧?停!独孤蓉儿一个打颤,有了主意。
双目将方才的慌张改为镇静,温和。微笑在嘴角处显现的恰到妙处。
“那……依王子的意思,王子要如何处置呢?”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七上八下,不知介尔达这个变化莫测的人到底会怎样!
“哈哈哈,公主真是令本王佩服啊!”介尔达大笑道,本想着独孤蓉儿会大怒,然后辱骂与自己,没想到这样稳重。
“公主,本王既然问向公主,那何必再告知他人呢?我若早有这个心,还能等到你今日回宫?”介尔达豪爽地说着。
“王子就是豪爽,本公主欠你一个人情!”独孤蓉儿听介尔达这样说,也放下了心。
“明明是本王对不住公主在先的,公主放心吧,有些事情听过了就忘记了,忘记了它就不存在了。”介尔达点着头说道。独孤蓉儿也是明白人,知道他说的话是话中有话。
“还记得王子前几日约本公主品茶,奈何我有病缠身,今日正好是个好时机,改本公主邀王子,不知王子子可否赏脸?”独孤蓉儿忽然想到前几日自己多次爽约与他,不如今日就约他,算是请罪了。“好!那就今日!”介尔达看着笑的美丽的独孤蓉儿,自己也爽快的答应了,心里也很是开心。
“那王子想在哪里?”“就在这庭院里,有杏花相随,微风拂面,品茶再好不过了!” 绿染迅速搬出了小木桌,拿出了茶具。
“你,回去将桌子上的那几包点心拿来”介尔达跟边上的宫女说道。“怎的品茶还吃点心?”独孤蓉儿疑惑道。
“我们国家啊,自古以来就有品茶尝点的习俗,那日给你送的特产被你全都撒在了地上,多亏我多留了几包,给宫女们分了些,还剩几包说日子还长,慢慢送与你,”
“王子有心了。”介尔达这样心细,表面上却豪爽快直,也算是一个好男人了。
就这样二人边谈论着各自国家的人文,历史,以及美食,美人,美景……边喝着茶。
“你别说,这点心做的还真是好吃,我们大梁的点心都不及这个好吃呢!”独孤蓉儿将一包点心吃完后,夸赞到。
“以后还想吃的话可以随时来西潘,我带你去赏美景,尝美食,听西潘的文戏,穿西潘的时装,让你有着非凡的快乐生活。”
“听上去很是美好”独孤蓉儿立马脑补了一下那美好的情景,只不过带自己去的人居然自动变成了聂子渊。想象着自己与聂子渊手牵手,共同游玩与大好河山的各个角落。
“公主,您看您都留口水了!多丢人啊!”绿染见独孤蓉儿犯了白痴,还留了口水,赶紧推了推独孤蓉儿。
“啊,什么?”独孤蓉儿这才反应过来,提手便要用袖口擦口水,一甩,袖子里的小人儿掉了出来。介尔达见有东西掉在地上,顺手去捡了起来,拿起一看,是个美丽的木头小人儿,小人儿的服装和独孤蓉儿地有些相似。
“这是公主刻的吗?”介尔达感起了兴趣。“不是,本公主可没有那么灵巧的双手,不过是在出宫游玩的时候在集市上淘来的罢了。”
“那公主可否赠与本王?”“不可!这个东西本公主甚是喜欢,从不离身的。”独孤蓉儿一听介尔达要要那小人儿,当场拒绝。
“这小人儿还是新的?”介尔达摸着这木头有些粗糙,若是保存长久,应该是滑的才是。
“王子怎么知道?昨日淘来的”独孤蓉儿一把抢过了介尔达手里的小人儿。
“本王自是什么都晓得。”介尔达有些失落。他见独孤蓉儿如此爱护那小人儿,一定不是随便在集市上淘来的,况且独孤蓉儿方才说谎的时候,眼神有些游离,一定是他人赠送,那到底是谁赠送的能让她如此珍爱?
“王子你小时候做过的最调皮的事情是什么?”独孤蓉儿赶紧转移话题。
“哈哈哈,说起这个就有意思了,本王最调皮的时候是八岁,为了给父皇一个惊喜,我特意想好了送父皇一把长青剑,我找了好些费青铜,还请教了师傅,终于在一天中午,我开始了炼剑生涯,炼着炼着,我没抗住,睡着了,后来再次醒来是被人抱出去的,失了火,烧了母后宫中的整个后厨。为此我还被母后狠狠地训了一段日子,父皇知道我是为了他,没怎么责罚我,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闹腾。”
“哈哈哈,”独孤蓉儿听的直乐,“你那么调皮呢,我可没有那么夸张,我小时候最勇敢的时候就是揪父皇的胡子了!”二人又开心地谈起自己的小时候。
庭院里传出他们爽朗的笑声。
又过了几日,皇上回了宫,聂子渊也被召进了宫,这下独孤蓉儿开心了,暂时不用总是出宫去军营了。
“绿染,快把上次介尔达王子送来的点心乘上,待会下了早朝我去邀请聂将军前来赏茶。”
“公主,您急什么,他们都说聂将军要在宫中住些时日才回去呢?”
“本公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了。”独孤蓉儿开心地说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绿染坏笑道。
“你这丫头越发机灵了!快点呈上,不许偷吃啊!”聂子渊刚下了早朝,就见那西潘娘娘在大殿门口站着,像是在等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