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你的丧子之痛,作为孩子的舅舅,朕又何尝不痛心,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陈暮白揉了揉眉心,一整天的烦躁事情让他忍不住火大,可他不得不忍下来,一个是他的妹妹,一个是他的心上人,他突然有一种左右为难的无力感。
“皇兄不答应暮雪,暮雪就长跪于此!”陈暮雪咬着唇,露出了难得的坚持,若说从前的她一直是和善而平和,可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在这件事上,她宁愿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
陈暮白叹了口气道:“你何苦来哉,你是我的皇妹,是陈国的公主,朕又岂能害你不成,你这是不信任朕吗?朕不是说自会给你个想要的答案吗?”
“皇兄整日和那迟越一起,怎知不是被她迷了心智?你我都是宫中尔虞我诈间生存下来的皇室,什么没有见过,你让我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去信你?”陈暮雪有些绝望的看着他,陈暮白知她心情,女本柔弱,为母则刚,更何况是宫里出来的,更是及其厌恶这些人心的阴暗。
陈暮白看了看她,轻声道:“你先回去,明日一早,朕会给你看一出好戏,若是最终还不如你心意,你再来找朕。”
陈暮雪自知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只是磕了个头,忍住种种不甘道:“那暮雪便等。”说完便起身退了出去。
处理完这些事,天上隐约露出鱼肚白,刑真为他端上一碗凉茶来解解一晚上的乏累,陈暮白喝完后又洗了一把凉水的脸,便去看正在熟睡的迟越。
因着昨晚歇的晚,迟越还未醒,身上裹着被子,蜷缩在被窝里,睡的脸上红扑扑的,陈暮白打了个哈欠,就这么躺在她身边,也没有拖鞋,打算眯一小会儿。
且刚睡着一会儿,便有丫鬟来敲门,说是请圣上前去吃早饭,迟越闻声便醒,睁开眼发现陈暮白正以别扭的身子睡着,一脸的疲惫之色。她轻声的回了丫鬟说是待会儿再去,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