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迟府近几年衰败,没有从前的鼎盛,若想能一直保持屹立不倒,只能永沐皇恩。也就是说,他需得放下老脸,去跟这迟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来。
如此想着,迟国公呵呵一笑,佯装露出一些愧疚的神色来:“阿越不必这么说,当初为父赶你出迟府也是逼不得已,谁叫你糊涂闯出那样大的祸事,如今如今既然已经归家你便仍然是府里的二小姐。”
迟越看着迟国公一脸虚伪的神色不禁冷笑出声,她皱着眉头道:“二小姐不敢当,只是别在叫我洗碗做饭洗衣服就行,若是你们迟府二小姐每日里干的就是这些,我可不敢当。”
迟越这么一说,众人皆下不来台,她说的也没有错话,众人心虚,也无法反驳,倒是大夫人多年的算计,什么人没有见过。便心中略微冷静,面上还有些心疼道:“当年是我这个做大母亲的没有管教好那些偷懒的下人,才任由他们欺负你们母子两个,如今那些人已经被我打发走,阿越你就尽管住,不会在有人亏待你。”
迟越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道:“若不是大夫人心中已经默许,他们岂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府里的二小姐跟姨娘?大夫人还是别惺惺作态了,不然出丑的可是你自己。”迟越手里搅动着冒着热气的白粥,这么几番话下来突然觉得满桌子的菜都失了香味,顿时没了胃口。
迟书雨见她母亲被怼,一脸的气愤,脱口而出道:“妹妹可别因着皇上的宠爱欺负我们这一大家子,你把皇上放在哪里?又把三公主放在哪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是觉得我们拿不了你,回来耀武扬威的吧!”
“放肆!我看是你没有把朕放在眼里!”陈暮白一怒之下拍了桌子,迟书雨吓得连忙闭嘴,陈暮白淡淡道:“我看这顿饭大家都别吃了,不如都撕破脸,有什么委屈不妨都说出来吧!”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