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药毕竟是我端进去的,你不会懂的,我间接的杀了她的孩子。虽然我告诉我自己,这并不是我所想的,可是我仍旧每日每日的做噩梦。”迟越有些失神的看着他,无助道。
“我知道,我知道的阿越,不要再想了,不是你的错,真的,我会帮你的。”陈暮白抱着她,有些心痛道。
迟越微微一笑,闭上眼道:“小白,我累了,真的好累,仇恨诬陷伴随了我这么久,看着这金雕玉砌的迟府心中十分的冷,没有一点人情味,有的只是阴谋,只是人心的叵测。”
陈暮白将她抱起来,慢慢的走在回房间的路上,他轻声道:“会好的,你经历的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你先睡一觉,什么事都交给我,我会守护你,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能伤你一丝一毫。”
迟越听见他的话有些安心,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圈着他,躺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去。她想,如果这一切便是地老天荒该多好,他们就这样一直走,走着走着不小心就白了头,可是这终究是幻想,她闭上眼,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沉沉的在他怀里睡着。
陈暮白将人抱回到房间,放回床上,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站在房外,轻轻的扣门道:“回皇上,事情已经调查清楚。”
陈暮白目光冰冷,轻声道:“好,回书房等朕,朕一会就来。”刑真应声离开,陈暮白看着睡着的迟越眼中难得流露出温情,可迟越似乎正做着噩梦,眉头紧紧皱着,陈暮白将她的眉头输展开,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书房里,陈暮白正坐在椅子上,刑真则站在一旁汇报道:“当年参与这两件事的死的死逃的逃,还有顺从大夫人的被赏了一大笔钱已经隐姓埋名跑很远去生活去了,属下跟几位兄弟威逼利诱才套出实话,还有两位证人也带回来了。”
“哦?”陈暮白饶有兴趣道:“带她们两个来见朕。”刑真应声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