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笑:“……”
她觉得自己跟顾佑白就像在签订不平等条约,但顾佑白在没有把有害条件告诉她的前提下哄骗着她答应了那么多丧权辱国的条件,现在她反悔了又来控诉她做得不地道……她真的是有冤都无处申。
“是我的错。”
裴笑这话一出口,顾佑白立刻扭头看她。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我就不该跟你在一起。”
顾佑白眼里那点光立刻暗了下来。
“所以就当我对不起你成么,放过我吧。”裴笑低声说:“你只是想找个人陪你在启园好好过,凭你的条件,只要想找,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能找到的……放过我吧。”
“你还是想走?”顾佑白语气像结了冰。
裴笑壮着胆子点头:“对。”
从知道这个事实后她就没打消过这个念头,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容忍这样的生活,不能见朋友,不能见家人,甚至不能外出,一辈子跟坐牢一样困在这里……家财万贯又有什么用?
顾佑白眼里翻涌着的情绪越来越浓烈,他突然暴起,直接把裴笑按到在床上,掐住她的脖子:“我说过,要么死在我手里,要么陪我在启园呆一辈子,既然不愿意陪我,那你就去死吧!”
呼吸骤然被掐断,裴笑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手脚并用挣扎,又踢又蹬,把床头柜上装饰用的花瓶踢倒在地,可眼睛血红神色狰狞的顾佑白根本就看不见,他那股狠劲就像恨不得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窒息的眩晕感袭来,裴笑挣扎的力气慢慢变小,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活生生掐死时,房门突然被撞开,云姨带着两个保镖冲进来,七手八脚把顾佑白拽开。
顾佑白手一松裴笑就趴在床上干呕起来,干呕过后就是咳嗽,空气一下子涌入肺里,她脑袋发晕,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云姨连忙给她拍背顺气,足足过了五六分钟,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