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被顾佑白用蛮力撕开时,裴笑心都凉了。
今晚的顾佑白格外野蛮,伏在裴笑身上泄愤似的横冲直撞,裴笑疼得浑身都抽搐了,偏偏被他按着肩膀挣扎不得,惩罚似的折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趴在床上,裴笑意识都模糊了。
昏昏沉沉里,顾佑白似乎在给她清理身体,裴笑心里有气,抬脚就踹过去,脚踝被人轻轻抓住,那人在她耳边柔声说:“别闹。”
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笑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上,她浑身酸痛得厉害,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挣扎着坐起来时裴笑才发现自己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她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正在发低烧。
这时房间门开了,云姨端了一杯水走进来,和裴笑四目相对,她轻声问:“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裴笑没说话。
云姨把药放在桌上:“先洗漱一下,把药吃了吧,你有点发烧。”
裴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顾佑白去哪儿了?”
“公司有急事,少爷刚走。”
裴笑闻言抬起头:“云姨,能把你的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吗?”
云姨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不是不肯借,而是没法借,启园所有人的手机都被收走了,少爷发了话,太太什么时候想通了,启园就什么时候恢复通讯。”
裴笑先是一愣,随即咬牙切齿:“丧心病狂!”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云姨催促道:“你先把药吃了,楼下还热着粥,喝点粥吧。”
裴笑摇头:“我不吃。”
“你这又是何苦呢,这么折腾,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裴笑不说话了。
云姨也不多说,转身就走了。
裴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浑身黏腻得难受,她到底还是起来洗漱洗澡,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浑身可怕的青紫痕迹时,她在心里把顾佑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