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没有大抱负,也不贪心,只希望毕业后能找到一份不那么勉强的工作,每个月赚的钱够租房,够伙食费,最好还能剩下一点点,等过个一年半载,攒点钱后就鼓励母亲离婚……
直到现在她都在想,如果没有那场绑架式的婚礼,如果没有遇到顾佑白,那她是不是就会沿着自己既定的路线一直走下去。
其实命运给过她机会逃脱这个牢笼,只是她那个时候太贪心,也太自信,自以为有足够的能力降服顾佑白这头大狮子,现在她才发现,命运从来不会让无能的人捡漏。
她早就该想到才是,顾佑白如果是个正常人,又有那样近乎完美的一副皮囊和黑金世家加持,怎么可能活了二十七年还无人问津,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这种生物不是她们这样的人该肖想的。
换而言之,如果裴笑是个世家小姐,身后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顾佑白今天还敢这么对她吗?
他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无非就算方慧君发现了,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更无法把裴笑救出去。
一想到这里,裴笑觉得更心寒了。
在床上发了半晌呆,裴笑爬起来冲了个澡,然后躺下睡了。
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她也没觉得饿,睡前她留了个心眼,把主卧的门反锁了,毕竟今晚顾佑白掐她这个举动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强烈,她很怕他半夜会偷偷溜进来。
就算锁了门,裴笑睡觉时还是做噩梦了。
梦里她又回到小时候那处玫瑰庄园,母亲和那位白裙子夫人聊天时她偷偷跑了出来,在庄园里一顿乱转后,她看到一个背对着她坐在秋千架上的小孩。
那小孩明显年长她几岁,头发有些长了,软软的贴在脸上,裴笑好奇心起,绕到小孩面前,盯着他看。
这一看之下她发现这孩子长得实在好看,五官精致,肤白唇红,有种雌雄莫辩的美。
她看着小孩的时候小孩也在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小孩突然对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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