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八这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正值酷暑,太阳在高空中散发着热气,连一丝凉风都没有,呼出一口气都觉得闷得慌,这样的天气让许多人都苦不堪言。
但在裴府却是一派热闹景象,侯府里上上下下都被丫鬟婆子一大早给清扫干净了,地上干净的连一根头发也不曾有,府里的瓜果都在冰窖里冰了个透心凉,就等着生辰宴开始拿出来。府里环境清幽雅致花草怡人,倒不像是武将世家的风格。
“石老前辈,家父已在堂中恭候多时了,还请前辈随晚辈这边来。”裴清瑜身为家中长子,也是没闲着,这么大热的天,忙着在院中迎接宾客。一身青兰色的长衫,头发高高梳起,倒是有几分君子风范。
“贤侄许久未见,倒是又出挑了不少,今儿个府中这么忙活,倒是不劳贤侄跑一趟,老夫自己去也可。”石静松乃当朝右相,与裴候的关系素来不错,裴府也不是第一次来。此时,他身后跟着一团粉衣的石心素,带着熟门熟路地一同前往大堂去了。
石静松虽是这么说,但裴清瑜倒是真不敢就这样让前辈走进去,忙叫了两个婢子,带着引路。
裴归元高坐在大堂正厅之中,虽说裴归元是朝中重臣手握重权,兄弟两个又都和皇室攀上了亲家,朝中上下想拉拢巴结的不在少数。
但裴归元却是一年比一年低调行事,平日里除了上朝也没什么去处,平日里交往的又都是早年相交的生死之交。除此之外,其心不轨想巴结讨好的人,都未能在裴府有一席之地。
渐渐的,也没什么人来巴结他了,人说起来,都说裴侯爷在官场浸润几十年,竟是一点变通都学不会。
今天又是裴归元的五十大寿,来来往往间都是昔日的战友,或者是裴家世交,如此规模,倒是比一般官员的生辰宴会都要冷清不少。
石静松带着女儿来前厅跟主人家打了声招呼,便被婢子安排下去歇息了。太阳一点点西斜,酷暑的热气也慢慢消散了下去,裴清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