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你在想什么呢?”杨氏见裴清容面色微怔,便出言问道。
杨氏的声音打断了裴清容的思绪,她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只是许久未曾回家,现在到了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只觉得万分感慨。”
杨氏有些嗔怨道:“想家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莫说容儿你想家了,我这个为娘亲的也是十分想念你呢,别看你爹他表面不说什么,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想你,整天在家念叨你呢。”
裴归元听见自家夫人在背后说自己些什么,便回头瞪了一眼,又拂袖往前走了。杨氏看他这样子也不怕他,知道他是被说穿了心事面子上过不去。
裴清容回到了裴府,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父母,心里暖暖的感受到了家里的气息。这才像是一个家啊,有严父慈母,有疼爱自己时刻护着自己的哥哥,比王府多了几分人气。相比之下,宁远王府真的是太冷清了。
不过还好,有个人能陪着自己,也是一件幸事。裴清容看向身边的元子涵,他从一大早就起来收拾,此刻端着倒真像是个小女婿的样子。
裴清容不禁笑了,元子涵看她瞧着自己,便偷偷在袖子下握住了她的手,像是学校课桌下暗自早恋的学生,小心翼翼地生怕被老师发现。
看着杨氏头上的白发,和裴归元微微弯下去但仍不服输的腰背,让裴清容不禁想起来了自己的父母。自己常年在外不怎么回家,不是忙于学业就是忙于工作,也不知道父母如今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从失去女儿的悲痛中走出来?
裴归元又坐在了那个位置上,裴清容和元子涵也一行进了大厅,裴清容微微站定,从红鸾手里拿过那副早已准备好的《松鹤图》。
裴清容接了过来拿在手里,双手恭敬地呈了过去,道:“这是女儿给您画的《松鹤图》,祝父亲命如南山石,四体康且直。”
裴清容说着,不自觉地热泪涌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