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画的吗?真好看!”裴清容手里展开捧着一幅元子涵递给她的画,上面画着松树与白鹤,俨然是一幅货真价实的松鹤图。她不太懂画,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只会干巴巴地说一句“好看”而已。但是却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看。
画面的整个基调是黑白色,显得高贵淡雅,白鹤头顶的红为整个画面增添了几分亮色。松树挺拔不畏寒,白鹤高洁清雅,俱是寓意很好的东西,用来祝老人家福寿安康,是再适合不过了。
元子涵笑道:“并不是,是本王托人画的,不过从现在开始,这松鹤图就是王妃自己画的了。”左右现在无旁人,说起话来也不必忌讳。
裴清容指着自己鼻子,张大了嘴边,道:“我画的?”她这才注意到,这幅画的落款,俨然是以前裴清容的名字没错,还盖了个印章。上还写道:祝家父命若南山石,四体康且直。字迹也与自己记忆中,裴清容写的字一模一样。
元子涵看着她一脸的惊讶,满含笑意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很满意她现在的反应。
裴清容抓抓脸,似乎明白了元子涵什么意思,她想了想还是说道:“这样的话,不会被发现吗?”
每个人的字迹与作画,都有其自成一派的风格,任凭旁人再怎么模仿,终究是假的,会有破绽。更何况是家宴,面对的是从小看到大的家人,对彼此的了解都是再熟悉不过,真的能瞒过这些人吗?
元子涵倒是很自信,胸有成竹道:“你放心好了,本王找的这位可是模仿大家,他模仿的作品,任是画作本人也辨不出真假,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裴清容钦佩道:“你身边竟还有这等能人异士,想必那个人也是看了许多我以前的画和字,才模仿的这么像吧。”
元子涵看她一脸高兴的样子,觉得自己也算没白忙活,笑道:“这个本王就不清楚了,你且把这画给收好,还有到时候记得准备好说辞,别到时候被人看出破绽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十足的准备的,”裴清容把画仔细卷好,又把两端对齐放平整,“你为了顾及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我又怎么会枉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