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中。
本来孙录的案子是比较容易解决的,可是偏偏这件案子要由朝中两位对立的皇子来主持,瞬间便复杂了很多。
大理寺的长卿,自然是哪边都不能得罪的,太子和七皇子,只要稍微一个不小心,后果也是不可小看的。为此,向来理智冷静的长卿却在此时好不苦恼。
眼看明天就要公审这件案子了,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孙录是被人诬陷的又如何,明天的证人和罪证都在,太子要他有罪便是有罪,七皇子要做的却是保住孙录。
“唉,一涉及到皇家,便都乱了。”长卿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闪过,直接通过窗户跃到屋子中。
长卿猛的被吓到,刚想呼救,便见那人道,“我可以帮你处置眼前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长卿皱眉。
却又听的那人冰冷一笑,“没有什么帮不帮的,各为其主罢了。”
长卿虽然不大相信他,可终究经受不住这诱l惑,便倾身听了那人的话。
只是最后的脸色虽然有些怀疑,还是勉强点点头。事到如今,他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翌日,太子和七皇子分别坐于两侧,长卿令下面的人将孙录带了上来。
孙录伏在地上,虽然是跪着,却仍是一派不卑不亢的气势。
“孙录,你可知罪?”
听到长卿的话,孙录冷笑一声,若爱国忠心有罪,若无辜受害有罪,那么他认,可事实是这些并没有罪,他又凭什么认罪?
“我无罪,自然不认罪。”
孙录本就是武官出身,这一嗓子更是将所有人都耳朵给震住了。直让人心生畏惧。
长卿暗自摇了摇头。可他却仍道,“既然你不肯招认。那么就传证人吧。”
只见很快便上来一个中年妇人,绫罗加身,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孙录很快地认出那人是刚被第二轮考试选上的一个考生的母亲。当时因为投缘,自己还和他搭了两句话。
妇人跪下,面露悔恨,直接趴到地上就喊了出来,“大人饶命啊!是民妇一时被蒙了心智,才会想出贿赂一计。”
而苏钰闲闲坐在一旁,身子斜坐着,指尖不紧不慢地扣着椅子两边,倒是像个局外人的样子。
不显山不显水,却是将一切都洞察到极致,好似最后的结局已经预知到。
苏骞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由得心生恼怒,他又凭什么如此淡定。
一个早就没了母妃的人,还能厉害到什么地步?
况且如今他苏骞才是真真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