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骞被逼得坐下,他没想到不一会儿事情就全然变了一个模样,可他偏偏对事情的发展无可奈何。
可偏偏苏钰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直恨得人牙痒痒。
不得已,苏骞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判孙副官无罪吧。只是——”
他话锋陡然变得凌厉,“只是随意诬陷官员,这一点,不允许再出现。而为了防止以后此事再发生,现在应严惩这妇人,关进牢中半月反省。”
“什么?!”妇人难以置信,自己不过是说了个谎,至于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而且,那如意也并没有拿到,现在要她担着这件事,她还是不甘心啊!
“夫人可有什么话要说?”苏钰的话仿佛带着一种引.诱,让她不禁说出心里的话。
此时她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在堂上便嚷嚷起来,“民妇不服!当初明明是有人让我去诬陷孙考官的,可是现在并没有成功,那劳什子如意也没有给我,如今反而让我受冤屈,为何不揪出背后之人!”
太子听得心里一个咯噔,这背后之人,不就是他么?
身为太子的他想法过于理智和清醒,却并不知道一个乡井粗妇的自私自利,所以会在妇人道出一切之时才方寸大乱。
苏骞自然不能让她接着说出下来的话,再细察下去,暴露的不就是自己了么?
“住口!真以为这大堂之上再任你胡言乱语?来人,还不快将这妇人拖走,怎可再污了这里?”
毕竟还是太子的权利最大的,所以很快便来了人。在将要拖走妇人的时候,考生突然拦住,“家母虽然愚昧,不过所言确实属实——”
“还等着什么?快不带下去!”
苏骞又一声厉喝,手下不敢再停留,很快地将她给带了下去。
案子虽然表面已经结了,可这一场对局,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骞冷笑道,“不知七弟如此能耐,还真让本宫刮目相看。”
苏钰气势不减,“这还得感谢皇兄主持公道,才没能让孙副将为那些心机不正之人所害。”
“你——”苏骞气的拂袖,愤愤离去。
可他没看到的是苏钰一个冷笑。
皇兄,你以为这就完了么?接下来,还有一边等着你应付呢。
……
孙录被无罪释放这事,很快地在朝廷中传开。而他的无罪,当然也隐隐暗示着太子的失败。虽然皇帝在朝上并没有说什么,可还是单独叫了太子前去。
皇帝终究有着自己的一些势力,所以查某些事倒还是轻而易举的。
无疑太子所做的事他也非常清楚。
先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