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数日,苏钰因刺客一事造成的“重伤”也总算是好了。
在皇宫御书房中,皇帝叫苏钰前去讲话。
皇帝负手而立,想起前几日阮芷韵的晋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阮芷韵与苏骞的婚约,就不是心甘情愿的。之前是两人都不愿,如今苏骞倒是有几分喜欢阮家姑娘,可她却偏偏又提出了退婚。
皇帝的面容突然苍老了很多,他转身道,“钰儿,你对那阮芷韵是什么感情?”
感情?除了她之外,苏钰想,恐怕这世上再没有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了。
而且不是喜欢,是爱,很浓重深沉的爱意。
哪怕要舍弃什么皇位权势,他也愿意跟她在一起。
于是苏钰郑重道,“儿臣此生,只会娶阮芷韵一人而已。”
皇帝看着苏钰,像是透过他看当年的自己,只是那个所要守护的女人,终究是不在了。
“难道你宁可为了一个女人,要和你的兄长较量?早知道,朝中太子的党的势力可不容小觑。况且,你就不顾她和太子之间的婚约么?”皇帝步步紧逼。
苏钰却全然不怕,坚定而自信,“若只是因为惧怕各方实力,那为官之人岂不人人自危了?况且有了婚约又如何,只要在她成亲之前,她便不属于任何人!
儿臣虽然敬重皇兄,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夺走,而落下一生遗憾,所以要争取的,儿臣绝不会手软。”
这一番话下来有理有据,说的直让皇帝心里一震,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子对阮芷韵是真心的了。
“哈哈哈。”皇帝朗声一笑,却因为笑的过度用力,最后竟然咳了好几声,直接让空气呛到了肺里。
苏钰赶紧帮皇帝顺着气,他拍拍皇帝的后背,担忧道,“父皇,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皇帝摇摇头,道,“朕并无大碍,只是咳嗽几声罢了。唉,毕竟人都老了,有些小病是难免的。”
也不知道自己这幅破身子骨还能够支撑多久,等将来啊,守住这国家,可就是儿子们的事情了。
等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后,皇帝这才好受一些。接着说道,“你们倒是心有灵犀。前几日,阮丫头刚对朕说想要解除婚约。今个,你就表明非阮丫头不娶了。”
倒是有些猜不准皇帝话里的意思,苏钰又抱拳道,“还请父皇明鉴。儿臣与芷韵的确是两情相悦,心意相投。”
“无需紧张,朕,并不是不赞同。”皇帝顿了一下,似乎有几分无奈,“只是与阮丫头定亲之人,必须是得到太子之位的人。”
苏钰听后有几分疑惑,接着皇帝才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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