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韵索性直接放弃了马车,骑上了府里一匹快马,一路不停地赶向皇宫。
过安检城门时,阮芷韵将怀中令牌一扔,便不作停留地向前奔去。
少女在马上的身影如风,带着一腔孤勇前行,她想见那个心尖上的人,也想亲自对他道一句安然无恙。
倘若,倘若苏钰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阮芷韵的表情浮现出一丝危险,那么即使天涯海角,她也一定要把那个人给找到!
……
等到了皇宫,阮芷韵径直找到苏钰的宫宇。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却没有想象中的哀恸之气,也无太医走动的脚步。
等掀开帘子一看,本应躺在床榻上重伤昏迷的人,此时正在和人下围棋。
她并没有发出声音,隐约听到那人道,“还真是无趣,好不容易找到个人下棋,你竟还故意忍让。”
语气一如平日轻佻慵懒的语调,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而对面与他下棋的那人却在举棋时无意间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的阮芷韵。
在苏钰身边的人,哪有不知道阮芷韵的道理。那人只见阮芷韵对自己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显然是不要轻举妄动。
阮芷韵不说话,甚至勾起的唇角隐隐有一丝笑意,却是危险的。熟悉她的人知道,她直接发火是生气,若是忍着不发怒,那就是气到极致了。
下棋的人是长司,他掏了掏耳朵,道,“七殿下棋艺高深,属下并非有意退让。”
苏钰紧接着又落下一子,随后便将手臂枕在颈后,看着桌上的棋局。黑棋强势,腹地虽有不足,可却在不经意间首尾中都连成一势,棋风诡异多变。而白棋虽然表面整齐划一,可已被黑子包围,几乎再无翻身的可能。
长司微微一笑,索性也不再落子,“是属下输了。”
将棋局扰乱,苏钰单手支着下巴,仍然是感到无趣。
“殿下假装受伤,难道不怕有人担心你么?”长司似乎有意所指。
而苏钰全然没有在意,“担心什么,估计哪怕是死了,这宫中又有谁会记得呢?”
“哦,既然七皇子是这个想法,那我也算是白跑这一趟了。”
意外地,一道清丽而熟悉的女声传来,芷韵?他惊喜回头看去,她竟然真的来看自己了。
只是在除了欣喜之外,他还可以肯定的是,那丫头绝对是生气了。
珠帘摇摇坠坠,发出清澈泠泠的声响。阮芷韵素手挑帘而入,更衬得她面色如玉。
见阮芷韵过来,长司自然有眼识地先退下,给两个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本将军一路纵马飞奔而来,竟不知七皇子你如此闲情逸致。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