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他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
俄他是骑着一匹马赶来的,他打马横到严木初和斯当本之间。
严木初惊愕地看着这个甘寨最具权威的人。斯当本也是一脸的惶然。他也知道俄他一直恶心自己,但今天俄他的出现对他斯当本来说,无异于从天而降的救星,至少严木初是没机会杀人了。因为斯当本的记忆里还没存下俄他为了一些寨子里的纷争杀寨子里的人的事。
斯当本就在俄他下马那一瞬间朝房顶上又看了一眼,怪了,那个勾魂的家伙消失了。看来生与死也不是阎王爷想干就能干得了的。
静下来的斯当本眼睛一低就看见了露在嘴外的生獐子肉,肉上还及时地停了一只绿头大苍蝇,斯当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顿时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着,从肠子里涌出来的东西被堵在那里了,然后又顺着原路返回。
俄他跳下马背,根本不看严木初,径直来到斯当本跟前,挥鞭就抽向斯当本,他边抽边骂,斯当本呀斯当本,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当长辈的样子,你就是一条狗,一条全寨人都喂不饱的狗,老子今天眼睛里就没有你这个长辈,老子今天就是打狗。
这一鞭又一鞭,一点也不留情面,斯当本从来就没这么挨过打。俄他抽得凶狠,抽出一腔的气愤。斯当本痛得浑身乱抖也不敢叫出声来,他也叫不出声,那一声声惨叫都堵到了涌动污秽的喉头,最多也就只能哼哼,就这一声哼他也让其消失在肠子里,他怕他一有动静会再次激怒严木初,严木初要是连俄他也不认,那他斯当本就真正是死到临头了,那个勾魂鬼就又该回来了。
俄他抽斯当本时,严木初就站在一旁,他不知道俄他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