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木初扛着整只獐子跟着斯当本走出门。到了门外他对斯当本说,你老人家走得慢,我先到你家门前等你。
斯当本对他挥挥手,去吧去吧,对了,就在门外的木桩上把獐子皮剥了。
严木初脚下一紧,就把斯当本丢了老远。
到了斯当本家,严木初把獐子挂到门口的木桩上,等斯当本一步三摇地走到自家门前时,木桩上的獐子已经皮是皮肉是肉了,严木初手里正把玩着刃口血迹斑斑的剔骨刀。
斯当本挥挥手,要严木初把剥了皮的獐子肉拿进屋子。
严木初绽放出一脸狰狞,一把抓过斯当本的左手,握刀的右手一扬,斯当本嘴里拉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左手就叫严木初钉到了木桩上。
严木初从身上的什么地方又抽出一把刀,从獐子腿上割下一坨肉,猛地塞进斯当本的嘴里。第二声惨叫就这么堵在了斯当本喉头。
严木初把斯当本的另一只手也捆到了身后,说,你不是要吃肉吗,吃啊,吃完了老子好剥你的皮。
斯当本眼睛里流出一股狠毒,严木初读懂了。斯当本的意思是,老子是全寨子的长辈,老子要叫全寨子的人都朝你吐唾沫,这些唾沫足以淹死你这个胎毛都还没有褪尽的家伙。
严木初眼底烈焰腾腾,烧得面颊通红,他让斯当本的轻蔑弄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他朝斯当本一甩脑袋,腮帮子一紧,脸上棱角凹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