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木初性子太烈,几乎是遇火就着。在几个孩子中,俄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严木初,只要性子一上来,他的思维里就没了弯道。
那天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严木初的预料。
那天的严木初偏偏就遇上不该他遇上的意外。
那天严木初带着猎狗上山打猎,还在上山途中,他拐过一个弯路后,迎面来了一个人,那个人蓬头垢面,气喘吁吁。他远远一见严木初就大声叫喊,严、严木初,快快救救我。
严木初一看,是他在寨子里最要好的朋友扎拉。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上山做索套套画眉套野鸡都是一块儿蹦跶。套上了野鸡或其他鸟儿,他们就到有岩盐的地方刮上一些和着土的硝盐,抹到扯了毛的鸟儿的肚子里,放到火上烤熟了就分着吃。就这么一直到了长大成人。长大后的扎拉就跟着他的舅舅跑大小金川,跑桌斯甲,跑草地,他们什么买卖都做,时不时扎拉还给严木初捎上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件,当然更多是给他买上几十颗步枪子弹或一小袋火药。两人见面的机会不多,却都相互挂念着。
严木初让扎拉的样子弄得一惊。
扎拉刚跑到严木初面前,就听几百步外响了一枪,扎拉一头就栽到严木初脚下。严木初把扎拉扶起来,扎拉已经奄奄一息,他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