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文玲自己,我也非常喜欢这首诗。它不但意境清奇洒脱,又巧妙地把文玲的名字与生肖融合在一起。现在,对我来说,这首诗仿佛也是种预(喻)示。不是吗?和我同在中原二十余年的妹妹终于远去,以后,我唯愿她年年驰驱不厌远,常常“千里闻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