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音乐学校毕业后,我们哥仨除了到各个酒吧跑跑场,都没有实现歌星梦,只好另寻出路。
另一家集团公司老板聘请火到北京当保安部长,火坐上班机离开成都。
我准备在成都找工作,却收到一封信,是久违的树的笔迹!树在信中说,她要结婚了!将在这个月举行婚礼。
我坐上班车参加树的婚礼。
这时候,树也沿弯弯山路,爬到半山坡翘首期盼我的到来。火红太阳下,树像红衣喇嘛打坐山坡,她感觉,时间没有流逝,流逝的是我们!
三年前,树坐上背着沉重行囊的大客车沿崇山峻岭前往洛日乡。一路行来全都是灰色!树从来没有去过关外——康定以西的绛红色藏地,她在完全未知的世界里穿行,漫天黄尘遮盖沿途风光,包着红头巾的头不断点击窗玻璃,树反胃吐了两次,只有回忆往事才能抑制泛溢,她想得最多的当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云。
云刚出生时,云的阿妈给他喂奶,云含住奶头一阵猛吸,吃饱喝足后闭上略微浮肿的眼睛睡觉。云被瞌睡虫找上家门,树只好回家。
树和小伙伴们在山上摘树上的苹果,远远听见云声嘶力竭的哇哇大哭。树赶紧沿陡峭的弯弯山路,双脚踩着滚动的石子冲下山,穿街走巷,重新站在云眼前。树陪在云身边,云立刻停止哭闹。
康定经常刮大风,狂风怒号,吹得高大白杨树左晃右晃,云一副狼狈相,小身体要被肆虐狂风吹进奔腾咆哮的折多河。树冲上去,紧紧抱住云的身体,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