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吗？不，这是善的量身定制。善，捐出一个捐躯般的替身：恶的真身，大体如此。善恶两个明星，合体为一个人，干着将手里的蘑菇云变成盘中餐的事儿。天上的晚餐好吃吗？

　　问题不在云中君，也不在天使。光的复仇者，把核废料种植到土里，以为长出的人心，会是纯棉的。小国寡民抓起一把烂账，硬要塞入太空政治的预算。问题不在对准大国的是真枪，还是玩具枪：柴米油盐一旦压进枪膛，闭着眼都能射击。善，像过期的牛奶经不起摇晃。

　　近佛一叩，佛门更安静了。 候选人，被临时烘烤成圣婴和老男人两种样子，供选民们挑选和制作。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人神两隔，但仍保持待在一起的感觉。

　　而隔世那人，不对絮叨的声音说一个字，也不浮现在甜的心形中。九重天的曲肠，没日没夜地讲桃花源的事，将扇子上的片片飞花抖落在地。人之初，羞于启齿，行了成人礼却滔滔不绝，构成一个庞大的产业链。活则从善如流，死则娱乐至死。

　　但这并非问题所在。

　　退休十年后，一个法官把此生判过的罪案，全都犯了一遍。问题不在这么做，能否从罪与罚的一致性分身出一个法外身。问题也不在 一个入籍加拿大的巨贪，是否化名捐出些善款，回乡时换了一副面孔和心肠。天问抹去鸟迹，但留下飞翔。

　　飞机上，一个报社老总两眼含着虫子待在网上，边看，边吃掉党报的错字，但不碰古书上的。他的儿子吃腻了巧克力，埋头吃五谷和青草，一直吃到土里的男根。两代人一路上在打赌：吃掉盘子里的蘑菇后，会不会立即变身超级玛丽？

　　弹罢广陵散，惊恐的静女一脸羊群散了怀抱。羊变狼，让它变好了。老大哥称之为启蒙的，不过是默许新一代的少男少女将进步看作返祖。男人，不是直接变成女人， 而是变性为不男不女。

　　而这，也不是问题所在。

　　一个连臭屁都打不出来的铜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