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创到奠基,正统以立的白话诗在五四新文学陈营里,顺利成为一个崭新的文类,开始了自己发生、发展的历史进程与自律运动。另一方面,把白话诗直称为“新诗”,而且沿用至今,不能不让人感受它与古典诗歌决绝后自身命名的特殊性。
对白话诗从发生到成立的大致划分,最主要的目的有以下几点。首先,在一个由文言为载体的旧体诗传统异常深厚的泱泱诗国里,白话诗的发生与成立,显然有着不同寻常的象征意义与现实价值。
其次,“白话诗”概念本身凸现的“白话”比“新”更有内容,只有“白话”才是“新”的前提,才是“新”的实质所在。新诗在当时被称之为白话诗,由“白话”来替换诗界革命开始的新诗的“新”,这一限定的变迁虽然很难言说清楚,但它特殊的意义异常显眼。
作为正统的白话诗,由发生而成立,按照常态一般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自然过程。
从艺术自身规律来看,从发生到站稳脚跟,再到内部否定声音的出现与新道路的开辟,应有一个正反更迭交错的时空来容纳。正是这一时空里,各种诗潮、流派得以展开,不同风格与个性的诗人、团体也陆续登场,在不断流变中充分生长起来。更重要的是以后的改革在此基础上出入,而不能逾越它又从头再来,这才是真正成立的标志。
从语言角度立论来看,胡适白话诗创作所操的白话,基本上是一种不带文言的词语,采用了当时北京一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