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部落作为地沟油厂的大用户,被曝光后,第二天就门前冷落鞍马稀了。甚至,有人打恐吓电话,还有根本就不曾在这里消费过的地痞来讨“胃肠污染赔偿费”。
这样的形势使我没有时间思考,在司马虹和楚立雪之间,我究竟如何选择。要说对楚立雪已经没有了感情,那是假的,尽管这种感情受到了摧残。要说对司马一点没动心,也是假的,尽管这种感情有些青涩。
“乐书记,你赶紧过来一下。”田垄女每天要这样呼叫我五六次。因为,她打报警电话过于频繁,警察已经不当回事了。所以,收拾不了的局面,她就找我。
这样,我便不可救药地患上了手机恐惧症, 只要手机一响,我就晕头转向。
平时,星期五的生意最好,可是,这周星期五全天的营业额还不足1000元。我跟田垄女坐在吧台里算了算一周来的营业账,总共不到4000元。田垄女不停地叹气。
“五亏手哇”
“三桃园呀”
“六六顺啊”
大堂里,只有两桌客人。坐在窗户边那桌看起来是祖孙三代一家人,其中老者鹤发童颜。另一桌客人,都是些年轻小伙子。他们高声划拳,喝着二锅头。
“别想太多,事情快过去了,你看,客人不是慢慢多起来了吗?”我试图让田垄女振作一点。
“哎!” 田垄女摇摇头,长叹一声。
老者一家吃完结账。临下楼时,老人忽然回过头来叮咛:年轻人,别泄气呀。不就是吃个地沟油吗?现在,到哪里还不都吃这个。过几天,这影响就过去了,生意还会好起来的,我看你们这里不错,服务周到,很有特色。只不过,赚钱嘛,还得讲良心,以后可别进那地沟油了。
我忽然觉得这老者面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便疑惑地盯着田垄女。
“他不是跟那富教授来过两次吗?” 田垄女有气没力地说。
我一下想起来了,他是富教授他们系上的老系主任。
“那一桌可就不这么简单了。” 田垄女用右手的拇指一个一个抠着左手的指甲盖。
“不要因为他们长得奇形怪状,你就这么不自信嘛。”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