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部落在浓烈的血腥味中黯然谢幕。对于骷髅谜案的追查,最终使我成为一场悲剧的总导演。我不得不狠狠地以扇耳光来回报自已,以阻止眼泪的汹涌。
除了跳楼的齐齐欢、失踪的上官和卧轨的田垄女,跟随我的女人,现在还剩下9个。我为她们的生计一筹莫展。最要紧的是,她们眼下对什么都没有信心了。
这时候,春节还没过完。我说,你们回去看看父母吧。果然都回去了。我以为,这样,她们就不一定来了,至少,不会来这么多。可是,大年一过,来的一个都没少。
女人们无所事事,便给我当起了集体保姆。当然,以我的工资水平而言,这是享受不起的。
我又开始给女人们联系工作,可是,这次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未能将一个女人打发出去。慢慢地就到春暖花开的时节了。
像动物叫春一样,都市的性兴奋中枢开始兴奋,酒吧里挤满了春心荡漾的红男绿女。暧昧的、鲜明的,优雅的、野蛮的,朦胧的、赤裸的,半推半就的、直截了当的性消费泛滥起来,造就了大量的就业岗位。不少酒吧开始增加吧员。在巴北,这个岗位的名字是正统的,但性质却是暧昧的,就是陪吃陪喝陪舞,必要时陪睡。
走投无路的我开始论证,要不要摘下我负责任的沉重的正人君子的面具,把这些岗位郑重地推荐给女人们。
我把女人们召集到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