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间够气派的, 主歌厅足有80平米大,配了一个会客室,还有一个电脑房,里面有液晶电脑,可以上网。
更有派头的是,还配了一个小姐,跪着给我们斟酒。猛灌两瓶下肚,我就把这小姐撵了出去:你没看见我身边有女人吗?出去!
司马一连给我点了20首歌。
《同桌的你》、《在雨中》、《把悲伤留给自已》,一首接一首地吼,终于声嘶力竭。
司马说,我唱得最好的是《把悲伤留给自已》,基本上是原唱水平。
“我们跳舞吧。”司马将我抱住。可是,都累得迈不开脚步。我们就原地抱着,随着节拍摇啊摇啊。终于无法支持,倒在了地上。
我们头顶着头,对着天花板的滚光灯喷酒气。
“乐哥,有人爱你!”
“谁会爱我?”
“乐哥,你猜!”司马哽咽起来。
“猜?”我朦朦胧胧地躺着,高高举起酒瓶,却再也张不开口,暴雨倾泻而下。
暴雨中,姑娘纤细的胳膊挽住了我。我们跑起来,急切地寻找躲雨的屋檐。
终于,一座庙宇横在眼前,匾额上写着:老君阁。
这不是青城山的老君阁吗?
“我把这个带在身上呢!”站在屋檐下,姑娘从包里掏出一方丝巾来给我擦水。我接过来一看,这竟是我跟楚立雪第一次游青城山的照片:猪八戒背媳妇。那时,她走不动了,我从上清宫一直把她背到顶峰上的老君阁。旁边,一对中年夫妇深受感动给我们拍下了这张经典照片。怎么回事?我擦擦眼睛定睛一看,面前的姑娘的确是楚立雪。
“来,我又背你!”
“不,不好意思!”
“那时,怎么好意思的?”
“说着,我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笑着,一把将我推开:让人笑话!。
我故意往前趔趄了七八步。只听见她大叫:不好!
推我时,她手上的丝巾滑落,随风飘到路旁山涧里去了。
“算了,我们重新做一块吧。”
“不行,意义不一样了。”她固执地说。
“那怎么办,已经掉了!”
“我们去拣!”
“行吗?这可是一条山涧啊!”
“走嘛,这沟不深,坡也不陡。”
下到沟里,前面却没有路了,尽是悬崖。四周林木苍翠,浓荫蔽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