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官姐姐贪图便宜干蠢事呀!这泔水油是便宜,可现在,这名单一公布,谁还去吃饭呢?”
“泔水油也不便宜呀,我记得上次,我跟上官姐、田姐盘账时,这油是5块钱一斤,跟市场上的色拉油一个价。”司马瞪着眼睛说。
“什么?土炼油厂的销售台账我都看了,报纸上公布的都是一级购货商,进价都是二块一毛八。”
“可我们女人部落的进价就是5块嘛。不信,你看账。” 抽屉里有上几个月的账单,司马从中抽了一叠账单给我。
我一看急了,忙打电话叫上官过来核实,可是,她关机了。我又打女人部落,那边也不见上官的影子。找到田垄女一问,原来,上官说要回石油村去两天,店里的事让田垄女负责。
田垄女赶回公寓跟我证实了一些情况,这些油最早是一个叫“崔土鱼”的人上门找上官推销的。后来,店里买油都是上官打电话,对方送过来。
我再打电话回石油村,那边证实上官根本没回去。
泔水油的价格是二块一毛八,上官却用五块钱的市价上账,差价显然被她吃掉了。
“她一个人,既负责采购,又负责财务收支,你们想到过监督吗?”我逼视着田垄女。
“这么好的患难姐妹,谁对谁也没怀疑过呀!再说,最困难的时候都是她撑起的,我们还能不相信她?”
“看来,再信任的关系,如果缺乏监督,在诱惑面前,都容易出问题。这应该算是我们的终身教训啊!”我心情异常沉重。
第三天,我接到上官的短信:不要找我了,你们不会原谅我的!
上官的腐败对我的打击是致命的。
我和司马虹坐在莲湖边上,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