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古老的传说和故事中都会有匹马。当然,这些马都是些极具灵性的神骏,良驹。传说和故事中的主人公非同寻常的经历和非凡的事业都与马儿的表现、功劳密不可分。在牧场上有关这样的故事听得多了,老是幻想碰上一匹这样的马,即使干不了惊天动地的事,骑上一匹非凡的马去冒一回险也是好的。
有一次,却碰上了这样一匹马,后来我一直叫它懒马。
它身上毛色不怎么样,灰白灰白的,说不上漂亮。但它的骨架高大,非常有肉,以为它身壮力不亏,就满心欢喜地从六匹马中选中了它。在给它备鞍垫时又发现它非常温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上了路后我才叫苦不迭!同行的其余四人还牵了匹驮着两箱玻璃的马,如风一样走了。我所骑的马只管一步一步慢慢踱去。鞭打屁股,脚磕两肋,外加大声吆喝,全然不起作用。一程下来,只落得两臂酸麻,喉咙嘶哑。正逢初冬,是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的季节性,担心赶不到投宿的牧场,内心焦急如焚。
同伴因为屡次等待终于不耐烦了。见我骑着马慢条斯理踱来,他们不怪马懒,倒怪我不急,责备我冬天还有观山望景的闲情。我有口难分辩,只顾抽打那马。冬天时,别人骑的马因跑得急,鼻里、嘴里喷出大团、大团的气,身上也热气腾腾。而我的坐骑,身上不见汗,它鼻孔里一呼一吸,当然也有热气呼出,那热气竟在它下巴的毛上结成一块大冰坨,起码有一两斤,那样子也叫人发笑。
同伴中自有好骑手,提出要同我换马,还说不信一个大活人连匹马都赶不动。吃够苦头的我欣然从命。换了马就与其他人一道,又如风般的先走了。走了一程停下来等那位同伴,不料一等不闻人声,二等不见马影。心里有数。就回转马头顺原路去看。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同我换马的同伴几乎成了一个冰人,正牵着那马一步、一步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