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孩子出满月,锁头在大舅子的陪同下给女儿注册了户口。剪子胡同的议论也告一段落了,原因很简单,现在的年轻人时兴先上车后买票的事,也不算啥呵碜事。人秀美跟的又不是别人,年轻人冲动一回也是难免的。剪子胡同的人们很挑剔,也很容易原谅别人的过错。这事这么一闹腾,锁头就有些起疑心了。锁头仔细翻医书,那生孩子可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事,自己好象跟秀美没有那么快吧。记得那次在磨盘上的事,是在结婚前一个月的事。因为是第一次,也是做得糊里糊涂的。就那么巧,把孩子种上了?退一步说,就是真种上了,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七个月的时间啊。生出的那孩子非常正常,根本是足月生的。连医生可都说了。锁头又一联想起岳父一家人对孩子的事相当敏感,又是跑户口,又是把自己跟秀美提前那一次大肆宣扬给剪子胡同里的人们,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锁头觉得有人在这里面做了手脚,可能有野男人给自己戴上了绿帽子。锁头在心底刚刚萌发起对生活的信心,顷刻间灰飞湮灭。
锁头觉得这人世间一切都是假的,包括谁是谁的爹,有时候都很难说得清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锁头开始寻找是谁让他戴上绿帽子的真凶。让锁头难以置信的是,这个秀美竟然让他的各种办法统统没电。锁头想了无数个办法,就是套不出来那个男人是谁。锁头终于被激怒了,狠劲地打了秀美。秀美的嘴角流着血,她就是一言不发,不求饶也不屈服,更不记仇对抗。这边打完了,她那边会像没事似地继续做饭洗衣服。锁头打累了,很悲哀地给秀美下了跪,求她告诉孩子到底是咋回事。秀美终于说:“你不愿意认孩子也成,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