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场场雪里走向中年
在湖南的冬天等一场雪,很多时候难免望穿秋水,而今年这场期待中的雪终于踩着岁末的尾巴如约而来!
记忆中的童年的雪总是神秘的天使一般,在夜阑人静之时悄悄降临人间,惊艳每一双轻启窗扉的眼。“下雪了”那一声惊呼声总会穿云裂石一般,把家里每个或在梦里、或已梦醒恋着暖被窝的老老少少的心挠得痒痒。再赖床的孩子,闹钟吵不醒,老娘骂不醒,而一声“下雪了”像唐僧念起紧箍咒,孙猴子立马乖乖听命。
屋外的天地一片苍茫,全然分不清东西南北,远处的山、树、屋子全隐藏了踪迹。只见雪花满天飞舞。李白说:“燕山雪花大如席”,我没见过北方下雪,我只知道我看到的雪,最大的也不过如翩翩的白蝴蝶,从天而降的白蝴蝶,扇动着天使般的翅膀皈依人间。
红棉袄,蓝棉袄,一身臃肿的细伢子细妹子像脱缰的野马飞出了屋门,扎进大禾坪的雪地里。小脚丫深深浅浅地踏在雪地上,被挤压的雪层犹如被挠了痒痒一般,忍俊不禁地咯吱咯吱作响,而身后一串一串的脚印很快就被天上扑下的新雪抹掉。堆个雪人,找几个不同颜色的小石块给她做眼珠、嘴巴,呵着冰冷的手折下雪压的枯叶给她做头发。嗯,雪人还会冷的,于是把自己捂得暖和和的围巾给她围上……然后出来的孩子越来越多......